妮可的住處,艾麗卡指著自己的手提電腦對妮可道:
“妮可,你看看這則報道,講的可是你準備找的合作伙伴的事情。”
妮可湊過去一看,見是呂尚文的報道,迅速的瀏覽了一遍。
“不知道妮可你了不了解香港股市和中國大陸股市,我因為公司有這方面的業(yè)務有所了解,中國大陸股市一元錢的股票就算是垃圾股,有不少人想從其中尋找一些有可能大漲的股票從而賺取超高的利潤;而香港又有所不同,香港退市程序冗長和復雜,像他那樣的垃圾股實在太多,很多都是多年都不會上漲的,而且香港股市還可以并股,十股并一股,百股并一股,這樣很快股票就完全成廢紙,你所想找的那位合作伙伴,顯然是以中國大陸的股市經(jīng)驗在香港股市去賺錢,這顯然是不合適的!
妮可一聽淡淡的一笑:
“合不合適還得要看股市的變化。香港股市處于低谷,作為著一種長線投資,這樣的抄底也無可厚非!
艾麗卡一聽笑道:
“妮可,這可不是專業(yè)人員應有的態(tài)度,你見過通過股票名字購買股票的嗎?這是不是太荒唐,就算我們不說這個,從專業(yè)的角度講,你覺得購買這么多垃圾股這樣的投資是不是……”
按照股票名稱選股,若是換了其他人,妮可覺得那不是荒唐,那簡直就是自*殺!
而香港作為全球比較重要的股市之一妮可自然了解,所以她心里默默的說道,就算再看股市未來的前景,也不會挑選這么多垃圾股,就算猜中其中有一只股票大漲,那也無法彌補其他股票被深度套牢,甚至是巨虧的損失,這無異于是給別人送錢,而且還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送錢,自然是為專業(yè)人士最不齒的,不過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道,而是反問道:
“艾麗卡你的意思是……”
“投資主要是一項比拼腦力的智慧游戲,而不是這樣想著靠撞大運的游戲。除非他另外還有一些潛質(zhì),不然不但沒前途,恐怕很快就會變成窮光蛋。”
艾麗卡勸著妮可,實際上她更想從妮可口里套出關于呂尚文的一些有用的價值,這一刻,她比以前更強烈的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股票這事她調(diào)查出來了,客戶也當個寶,但在她看來,這根本就不值一提,她以及她所在的公司主要的目標是調(diào)查基金的投資去向,公司調(diào)動的資源調(diào)查了這么久基金的去向問題竟然毫無進展。
她經(jīng)手的事情很多,這根本就不算復雜的,那些非常高明的洗錢者為了掩蓋洗錢選擇了非常復雜的路徑和多次轉(zhuǎn)換,她都能找順藤摸瓜,完全搞清楚怎么回事,但是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委托調(diào)查這么長時間居然一絲一毫蛛絲馬跡都還沒發(fā)現(xiàn),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如果斐蘭德那位老守護者所做的查不到,或許是其有豐富的從業(yè)經(jīng)驗,她還勉強可以找到一個蹩腳的借口,但呂尚文這樣一個并沒有任何投資從業(yè)經(jīng)驗,更不懂的什么專業(yè)會計知識的人,而且還告知投資了中國內(nèi)地的銀行理財產(chǎn)品,居然也讓她根本就查不出具體流向了那里,這顯得他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可是在香港股市上的投資卻又是如此的荒唐,這樣矛盾的表現(xiàn)讓她很是迷惘,很是痛苦,無休無止的這么著她,所以她希望在妮可這里尋求到那怕是一點蹤跡也是好的……
事實上,八億基金根本也不存在,資金根本就沒流,委托她的客戶也不會告訴她這一點,只是讓她去查去,她上哪查去?
妮可笑了一下,顯得有些深高莫測的說道:
“我們現(xiàn)在討論這個問題也沒有用,還是讓事實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