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文收到議會正式送過來的公函,說是有些事情要和他溝通一番,呂尚文皺了一下眉頭,議長梵妮一心想要取消他的守護者稱號,他們之間那有什么好溝通的?
所謂的溝通恐怕是又有什么對他不利的動作了。
而且以前兩人交鋒過,一直都是他占據(jù)上風,這一次梵妮沒有必勝的把握絕不會輕易出手。
不過呂尚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除了基金的事情妮還有什么殺手锏,但不管想不想得出,他都必須去一趟——不說梵妮用的是公函不容他拒絕,呂尚文也不想弱了自己的氣勢了,反正去了之后呂尚文也見招拆招就是……
這是呂尚文第二次到梵妮的辦公室,推門而入后,議長梵妮示意把手頭的工作處理一下才起身走到會客區(qū)。
“抱歉,手里有點事情。”
呂尚文笑了笑,這是故意的吧,梵妮這是在無聲的打壓她,他在斐蘭德再如日中天,還是必須要招之即來,而且該等著還得等著。
他的視線沒有投注在辦公室其他地方,而是望著這位斐蘭德最具權(quán)力的女性。
議長梵妮也看著他,兩人就這么站著對視著,沒有火花四濺,但是誰也不想弱了自己的氣場。
還是議長梵妮先打破沉默:
“很抱歉,今天無法泡茶款待守護者閣下。”
看來上次讓迪莫酋長帶著大群老弱病殘來,確實是讓梵妮很是惱怒了,居然連茶也不給他泡了。
呂尚文于是也笑著道:
“如果有機會在別墅招待議長女士,我會親自給你煮一杯姜湯,不但很好喝,而且治療頭痛發(fā)熱有良好的療效?!?br/> 梵妮微笑道:
“很期待?!?br/> 呂尚文點點頭不再說話,安靜等待她揭開狂風暴雨的序幕。
梵妮終于坐下,凝視著他輕聲道:
“最近我視察了石油公司和一些工業(yè)企業(yè),所到之處,大家都是提起閣下,大家都很期待閣下也能夠在這方面也給他們帶來巨大的福音,他們很焦急,都迫不及待的想找閣下當面表達他們這樣急迫的愿望?!?br/> 他讓迪莫酋長等人上*訪一回,梵妮打算也讓這些產(chǎn)業(yè)工人來找他,給他來個以牙還牙?
金融危機全世界購買力萎縮,實體經(jīng)濟,特別是外向型企業(yè)沖到?jīng)_擊是在所難免,至于石油,世界石油價格暴跌,石油公司日子難過在所難免,企業(yè)日子不好過,這些企業(yè)的產(chǎn)業(yè)工人拿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看著旅游相關(guān)產(chǎn)業(yè)的日子逐漸好過起來,房地產(chǎn)相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也能看到希望,都覺得他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他們自然也是對他充滿了希望,只要有人一推波助瀾這些人還真會找上門來。
名頭太響亮了,這也是很正常的,原油若是賣不掉什么的他倒是可以和中方大使館協(xié)商,可是現(xiàn)在原油能賣掉,只是價格太低,這事得按市場價格,可是油價這樣的事情除非神仙把世界經(jīng)濟一下調(diào)好,那油價什么的立馬就升上去了,什么問題都解決了,只是呂尚文不是神仙,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短時間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