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又勸說了一陣,希望迪莫他們先回去,她會好好的和拉西密談,盡力讓他改變初衷,但是迪莫等人雖然態(tài)度恭謙,但是根本都不為所動,而是要她給一個明確的回復(fù),讓拉西密把借路的協(xié)議簽署了他們才會離開
一方是先回去,之后再慢慢做拉西密的工作,一邊是必須是把拉西密的工作做通才肯回去,雙方立場完全相反,自然也就談不攏。
幾個人在上面的會客室里談著話,會客室的窗戶開著,下面小孩估計是餓了,開始在下面不停的大哭著,還有老人那種難受的咳嗽聲,還有孕婦,混雜在一起讓她頭發(fā)暈,還有她可以想見的這些人對路人會訴說一些對她不利的事情,甚至還有記者的采訪,外國游客的拍照,一想到這些更是讓她心煩意亂。
梵妮深深的看了迪莫一眼,看迪莫等人那樣子,若是她不能說通拉西密,他們就會一直在這里賴下去。這個原來還很淳樸善良而且德高望重的老人居然跟無賴一般,真是讓她有些意外,她很清楚,迪莫想不出這樣陰損的辦法,這一切是呂尚文在背后在給迪莫出謀劃策,都是呂尚文搞的鬼!
她在上面談,下面議員也在做勸說工作,她知道就看迪莫等人的態(tài)度就知道不會有任何效果,她想驅(qū)散這些人,若是用安保人員去驅(qū)散,可是這些人全是老幼病殘,那又會損毀她和議會的聲譽(yù),惹來不少事端……
本來她覺得這樣的事情不要說吃飯住宿,就是這樣的行為都絕不能姑息遷就,可是眼下的情形卻是越是這樣僵持越是對她不利,思慮之下,只好先安排這些人去吃飯,先讓他們離開這里再說……
既然安排吃飯,她也少不得會安排一些議員去勸說他們回去,只是她也清楚,這基本上不會有什么效果。
待到那些老弱病殘離開之后,梵妮連一點(diǎn)食欲都沒,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辦公室里呆呆的想著。
當(dāng)然首先想起的便是這出戲的幕后導(dǎo)演呂尚文,這事她其實(shí)也清楚拉西密最多是延緩一下這事,不可能真正阻撓得住,她不過是想讓呂尚文低頭求她,沒想到呂尚文卻是給她弄這么大一群老弱病殘,反倒是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她不但要好吃好喝的供著,還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照顧好這些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和損失,那她頓時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一想到這些她的心里對呂尚文才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就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當(dāng)然她也清楚,能夠讓迪莫這樣淳樸善良的人能夠變成這樣,呂尚文的許諾確實(shí)太誘人。
這就是金錢的魔力,而且金錢一旦和政治權(quán)力掛上鉤,那就具有更大的威力,那就是寡頭,斐蘭德的守護(hù)者,實(shí)際上就是斐蘭德的寡頭。
寡頭絕對是一顆毒瘤,就算是強(qiáng)如克里姆林宮的那位號稱新時代的大帝對寡頭都是十二分的忌憚,而美國為了防止金錢以及寡頭過度影響到了政治,在競選、捐獻(xiàn)、在游說等方面都做出了詳細(xì)的制度規(gu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