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文和馬老師兩個人沿著一邊走一邊談著,馬老師的企業(yè)在零八年之后才真正出現了井噴式的大發(fā)展,幾乎是一年一個臺階向前走,人紅是非多,企業(yè)大了自然也是眾矢之的,而在這其中馬老師也不乏昏招,引來如潮的攻擊和謾罵,聲譽也受到極大的損害。
說心里話,許多人對于越發(fā)壯大的馬老師以及他的商業(yè)帝國是毀譽參半,愛恨交織,但是這些都無法改變什么,既然無法改變這樣的走向,呂尚文覺得那就讓其往好的方面發(fā)展,這對他有利,對許許多多的人也有利……
馬老師顯然也從他話語中感受到一些東西,商場如戰(zhàn)場,一個閃失,他這個一手締造了這個商業(yè)帝國的人就很有可能被掃地出門,一個閃失也許就像他親手埋葬別的企業(yè)一樣,別人也把他的企業(yè)埋葬,馬老師也從他透露的一些東西中感覺到有些事情并非如他想象的那般會沿著他的設想前行,也更有一種急迫感和危機感,呂尚文偶爾也把他知道的一些成功的辦法和模式講一講,當然也不會過分泄露天機……
馬老師覺得也是很受啟發(fā),所以也就虛心的和他討論一番。
如果說馬老師之前愿意和他這樣交流,是幾分看在他多少有點能力,幾分看在他手里握著一些馬老師很感興趣的東西才會那樣的話,那么現在,馬老師則是真心和他平等相交,愿意傾聽他的看法。
對于這一點,呂尚文對于自己的表現也還是有點小小的得意,雖然他手里握著一把好牌,但是握有一把好牌打得稀爛的人多的是,何況他面對的還是一個取得巨大成功的成功人士,能夠在其面前把這把牌打好,如何把握分寸,那也是需要相當的本事!
兩人一直這樣走走談談,談到很晚,馬老師都還有些意猶未盡,但呂尚文看時間實在太晚,而且馬老師還要倒一下時差,才把馬老師給勸了回去……
呂尚文不清楚馬老師向沒向大使館打聽他爺爺的事情,但是顯然馬老師對他所講的應該是非常的在意——因為第二天一早,馬老師就請他幫著安排去南唯島,希望在那里安靜的閉關思考幾天。
馬老師顯然昨晚沒睡好,呂尚文不禁暗笑,他有些話不說馬老師睡不著覺,他把某些事情說了,馬老師更是睡不著……
馬老師要去思考人生,呂尚文自然是沒有二話,陪著馬老師去了南唯島。
站在山腰的別墅前眺望著大海,呂尚文問道:
“感覺如何?”
“曾經以為自己擁有全世界,可是在浩瀚的大海面前,覺得自己真的很渺小,覺得自己很淺薄浮躁,看著這樣美麗的景色,感覺整個心都寧靜了下來,除了太過奢華了點,其他真是無可挑剔。”
呂尚文笑了笑:
“馬老師想要找艱苦環(huán)境的地方那更容易找,甲方乙方里大款體驗生活那條件說實話那條件都還太好了,斐蘭德有些小島都沒人煙,沒有手機信號,沒有外界的任何干擾,要是馬老師要去那樣的地方,我也可以送馬老師去,一頂帳篷,幾天的口糧,到時候我再來接你,放心,斐蘭德的島上沒狼之類的大型野獸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