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輪到白勁風發(fā)憷了,甚至手中的劍都拿的沒有那么穩(wěn),腦海中不斷地想起當日他與張逸在仙路上的戰(zhàn)爭,看樣子似乎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這不公平!當初你僅僅只是半仙境界便可戰(zhàn)人仙后期的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將大道融與劍中了!”
玉衡子無比的理直氣壯,簡直是將不要臉發(fā)揮到了極致。
有些秘密終究是藏不住,哪怕是瞎爺在他的劍上做了手腳,但也擋不住一些大能的眼光。
更何況當初的白勁風更是親眼見證了這一切。
“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居然將手下敗將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倒也是讓人長見識了?!?br/>
酒瘋子大笑一聲,言語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張逸,不必同境之戰(zhàn),你既然能壓他一次,便能壓他一世!”
“記住,你將是鎮(zhèn)/壓整個時代的存在!”
酒瘋子輕輕地拍著張逸的肩膀,無比堅定地說道。
“不是,師尊,你對我哪兒來的信心?”
張逸聽酒瘋子這話越說越不對勁,不禁后退了一步。
“張逸,我的確是你的手下敗將,但敗一次不代表會敗一輩子,我的境界我的優(yōu)勢,怎么?難不成你現(xiàn)在怕了不成?”
白勁風也是趁機發(fā)話,他心中只想再與張逸一戰(zhàn),洗刷當初的恥辱,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
“要戰(zhàn)也可以,是不是得要加點賭注?”
酒瘋子忽然發(fā)聲問道。
“不是吧?真的要戰(zhàn)?”
張逸心中一驚,雖然他有斬殺過天仙后期,但那時他也是借助別的手段暫時達到了天仙初期,而且古井新娘的實力能跟白勁風比?
他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酒瘋子的瘋狂,果真是腦子一熱什么都能答應(yīng)下來。
若非是因為他在天清圣院還有任務(wù)要做,還有天清化身沒有修行完,加上月瑤也在天清圣院,他早就去仙劍宗了,哪里還會在天清圣院跟著酒瘋子受氣。
果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大長老,無論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他!”
白勁風見有跟張逸戰(zhàn)斗的希望,面露瘋狂之色懇請道。
玉衡子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要借助白勁風的手摧毀張逸的道心,算是他對張逸報復的第一步,所以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下來,“你想要怎樣?”
“簡單,我可以同意張逸對戰(zhàn),不過若是他贏了,你得將你的玉冰劍留在天清圣院!”
玉冰劍乃是玉衡子的本命仙器,若是失去玉冰劍對他的實力損耗也是極大。
“我不同意!”
張逸連忙表示拒絕,但卻直接被酒瘋子無視,甚至就連玉衡子都無視了他,似乎這時候沒有人在乎他這位當事人的意見。
當酒瘋子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玉衡子明顯有些遲疑,這代價實在太大了,可不是百年仙力可以彌補的。
毫不夸張的說失去了本命仙器相當于丟了半條命,這讓他如何不慎重?
“大長老,此戰(zhàn)必勝,上次我跟他交手過,我知道他的手段!”
白勁風有些焦急的說道。
酒瘋子也是非常是時機的添了一把火,“不敢么?不敢就滾吧!天仙后期對戰(zhàn)人仙后期還如此畏畏縮縮,看來仙劍宗的都是一些軟蛋!”
“哈哈哈,軟蛋!”
天清圣院的人也跟著附和嘲諷道。
“若是張逸輸了我也要你的本命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