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趕往圣師府的張逸還不知道自己給葉浩然造成了這么大的心理陰影,畢竟他一直認為葉浩然的內心無比強大。
圣師府也在圣宮之內,只是這里極為偏僻,廖無人煙,跟圣宮其他地方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偌大的圣師府居然連一個護衛(wèi)和侍女也沒有,甚至就連門前都布滿了蜘蛛網(wǎng),令人唏噓不已。
“張逸小友,因為犬子身具九命衰體的緣故,一般沒有人敢來這圣師府,所以有些破敗,莫要介意?!?br/>
自從張逸答應了這事兒之后,莊河對張逸態(tài)度十分溫和,再無之前的肅殺之意。
張逸搖了搖頭,踏步進入了圣師府內,迎面而來的是一股腐朽的氣息,伴隨著的還是無盡的黑暗。
“犬子這么多年一直都將自我封閉,不愿與外人打交道?!?br/>
莊河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心疼之色跟張逸解釋道。
“蕭何!家里來客人了?!?br/>
莊河領著張逸便朝著里屋走去。
“爹,你不要過來!會不幸的!”
黝黑的房內傳來一陣怯弱的聲音。
“蕭何,這是你最后的機會,這次來的人或許可以讓你覺醒九命衰體,到時候你的一切就可以恢復正常了?!?br/>
莊河更是心疼,他總是這么懂事,寧愿封閉自我也不愿將厄運傳播給他人。
“爹,你和圣帝都沒有辦法的事情,別人怎么可能解決?”
“放棄吧,或許我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br/>
屋內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帶著無盡的絕望。
“別人都還沒有放棄你,你為何要放棄自我?”
張逸可不管那么多,為了完成任務他是真的勇,也不管九命衰體有多可怕,直接推門而入。
“砰!”
可就當他推開門的時候,天降驚雷,不偏不倚的轟在了張逸身上,將他整個人轟的焦黑。
真是沒有一點點防備,驚雷就這般降臨。
張逸人都傻了,九命衰體有沒有這么恐怖?他這還沒有靠近就被雷轟了?
“爹,我說了,我只會給世人帶來不幸,真的不要管我了,讓我自身自滅吧?!?br/>
黑暗中,莊蕭何的一雙眼睛無比明亮,一臉擔憂的看著張逸,同時還夾雜著一抹愧疚之意。
這一道驚雷也讓莊河有些傻眼,按照他的判斷,張逸命格被屏蔽,又身具大氣運,或許不會受到九命衰體的影響,怎么到最后也是避免不了呢?
“爹,你們走吧,這位小哥還年輕,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莊蕭何背過身去,身形顯得愈發(fā)落寞,仿佛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張逸小友,或許你背后之人有辦法,不如你引薦一番?”
此刻,莊河心思無比沉重,知道這次找錯了人,只能將僅存的希望寄托于張逸背后之人身上。
“我背后沒有人!”
張逸深吸口氣,腳步堅定不移的朝著莊蕭何靠攏,他倒要看看這九命衰體究竟有多霸道,還能將他克死不成?
“張逸小友,你……”
莊河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逸,也是想不到張逸為了這事兒居然這么拼命,心中對其的感激愈發(fā)深厚,同時也為之前的舉動感到無比愧疚。
“張逸,這份情我銘記于心!”
莊河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之后一定要好好報答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