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從第二代儒圣的信息開始看起,至少可以對每一代儒圣都有所了解,也可以助他更好地完成任務(wù)。
看完前邊十七代儒圣的消息張逸心中都沒有太大的波動,無非就是記載了他們的生平,所作之絕句,但這能驚艷到張逸?
不過他倒是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儒家的歷史上這么多年也就只出了北陵這么一個女儒圣。
只是很可惜,張逸在其中并未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儒圣筆的記載,甚至都沒有提過儒圣筆,仿佛是刻意要忘記儒圣筆的存在。
“等等……不對,之前方天成說儒圣筆乃是又初代儒圣的英靈所化,不是不知道初代儒圣的下落么?”
張逸終于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不管是方天成在騙他,還是方天成得到的也是假消息,這個事情都一定要弄清楚。
當(dāng)張逸拿起北陵的信息翻閱,卻是發(fā)現(xiàn)北陵這一生也算是傳奇。
之前北陵修的乃是劍道,而后棄劍從文,短短十年的時間便以儒道成就大帝。
這也是她跟所有儒圣不同的地方,只有她一人是半路轉(zhuǎn)修儒道,而且還達(dá)到了如此之高的成就,所以北陵在文圣書院的地位也是超然。
“倒真是個奇女子?!?br/>
張逸由衷的感嘆一聲,隨即又在儒圣閣逛了一圈,試圖找到關(guān)于儒圣筆的書籍,可惜最終都無功而返。
至于其他的書籍對張逸也沒有多大的用處,當(dāng)下便走出了儒圣閣,卻見三人還在門外討論北陵和青蓮道長的關(guān)系。
“張道友,如何?是否有收獲?”
方天成立馬熱情的湊了上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張逸搖了搖頭,“不過你之前不是說儒圣筆乃是由初代儒圣英靈所成么?為何還說不知道初代儒圣的下落?”
“張道友,此乃我儒家不傳之秘,反正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人知道儒圣的下落,甚至是死是活都不清楚?!?br/>
方天成神秘一笑,及時收住了話語。
“難不成初代儒圣有三道分/身?”
不知為何,張逸腦海中忽然閃現(xiàn)一抹身影,下意識的嘟噥道。
卻見方天成臉色錯愕,無比震驚的看著張逸,“你怎么會知道這事兒?這事兒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
方天成驚呆了,他之前很明確的從北陵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只有他們師徒二人知道。
這也是只有當(dāng)代儒圣才會知道的事情,更是儒家的不傳之秘。
張逸見方天成這副模樣,心中也是泛起了滔天巨浪,“不會真的是他吧?”
若初代儒圣真的是他腦海中的那人,給張逸造成的沖擊才算大。
“走!張道友,隨我去見師尊,此事事關(guān)重大?!?br/>
方天成再無心思八卦,拉著張逸便準(zhǔn)備去找北陵。
而沈萬古和任千愁則是大眼瞪小眼,臉上均是不解之色,“怎么回事?不就說了三道分分/身么?至于這么大的反應(yīng)么?”
他們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而方天成這才想起還有兩個人,有轉(zhuǎn)身回來,“你們二人也跟上!”
“算了。”方天成搖了搖頭,直接開口道:“圣曰:我們應(yīng)在師尊面前。”
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幾人瞬間出現(xiàn)在北陵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