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人品的事暫且不提。
不可否認,神農的醫(yī)術造詣在整個忍界都首屈一指,位居頂******妙的操刀手法,對人體構造的了解程度,以及對藥理和病理的分析,幾乎每一方面,都是可圈可點,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尤其是在神農被瞬一逼迫,不得不教導紅豆一些醫(yī)學基礎知識之后,哪怕是在旁邊偷學、對醫(yī)術一知半解的瞬一都是受益良多,找到了對未完成的‘醫(yī)療禁術.肉體活化’中幾處能夠改進的地方。
也因此,瞬一更加堅定了,要努力套路神農,把神農老底掏干的決心。
反正您老人家不是喜歡演,不是喜歡裝清高么?
那來!造作。
對于比起到底誰才更加無恥、誰才更加厚臉皮這種事,像瞬一這種底線極低、甚至沒有底線的人來說,簡直毫無壓力可言。
于是,在一片陰陽怪氣的阿諛奉承之中,時間來到了深夜。
神農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在瞬一決定停留過夜的時候,口干舌燥的鉆進自己的帳篷里,以過于勞累要早點休息為借口,再也不見任何人。
瞬一心滿意足的冷笑著,開始按照彼此分工,在周圍布置起用來警戒的陷阱。
而就在瞬一將最后一條連著鋼絲的鈴鐺安置完畢之后,他抬起頭,看到了悄然走過來的身影。
宇智波止水。
“真沒想到瞬一你的感知能力竟然這么強,我可是特意用了收斂氣息的技巧呢!
止水輕聲笑道:“這邊都處理好了么?”
“恩,這一片的區(qū)域的警戒陷阱都設置完了,不過比起止水你的速度還是差很多呢!
瞬一檢驗了一下警戒線的敏感程度,站起身來。
商業(yè)互吹誰不會?
不過止水你這搭話的技巧可實在不怎么樣啊......
默默的吐槽著,瞬一轉過頭,同樣微笑以對:“說吧,到底什么事兒?該不會是特意為了檢查我陷阱的布置吧?”
“怎么會?!瞬一你可真會開玩笑啊!
止水尷尬的撓了撓頭,神色旋即認真起來:“白天的事,瞬一你應該看出來了吧,所以才一直試探神農先生。”
“可以這么說吧。”
瞬一毫不在意的說道:“不過那老家伙滑頭的很,嘴又像茅坑里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關于這次任務的隱藏情報是一點也不肯透漏出來!
聽到瞬一的描述,止水忍不住笑出聲來:“瞬一你對神農先生的意見還真是十分的大啊,神農先生要是聽到你這么說他,恐怕是會被氣炸的!
“他氣不氣炸和我有什么關系?”
瞬一不屑的挑了挑眉:“那老家伙絕對在隱藏什么,白天那幾個殺手來的那么突然,好幾次都要對他造成致命傷,如果我們當時慢上半分,他必死無疑!
可你看他?整場戰(zhàn)斗從開始到結束,那老家伙雖然神色看上去有些驚慌,可是眼神卻淡定的很,擺明了就是根本沒有在害怕。
而且從白天走到現(xiàn)在,就連紅豆都走的累了,那老家伙卻臉不紅氣不喘,連點汗水都沒有,雖然嘴上說很累,但是身體的表現(xiàn)卻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