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深夜,李元霸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想起了自己的師傅、五師兄英無雙和雪靈兒,想著雪靈兒的一顰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塊錦帕,正是雪靈兒送給自己,只見上面是一個揮舞雙錘的少年,與自己還真有點像,上面的絲線是她一針一針繡出來的,輕輕撫摸著每一處的絲線,仿佛握到了雪靈兒青蔥的小手,心里頓時暖暖的,不知不覺進入夢鄉(xiāng)。
經(jīng)歷了連番的惡戰(zhàn),又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李元霸身心疲憊,可是在睡夢中,他卻又碰到了那個人....。
長安皇宮內(nèi),李世民向父親李淵講述李元霸被隋將使詐墜落山崖之事,李淵頓時感覺頭暈地旋,幾乎站立不穩(wěn)。
身旁劉文靜趕忙將他攙扶住,李淵向柴紹問道:“柴紹,世民說的可是事實?”
柴紹本想將真相說出,這時李世民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柴紹不禁打了一個激靈,便默默點了點頭。
李淵失聲痛哭:“天亡我也,天亡我也....?!?br/> 劉文靜安慰道:“皇上不必太過難過,元霸戰(zhàn)死沙場,死得其所,稱得上李府好男兒。”
李淵拉著劉文靜的手,泣聲道:“文靜,元霸一死,我大唐根基不穩(wěn)啊,再無大將可守城攻掠地!”
劉文靜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這時候李淵想到的是此事,不錯,大唐的根基完全是李元霸打出來的,現(xiàn)在李元霸一死,富饒的京都長安便會成了眾矢之的,讓眾反王躍躍欲試,可是李元霸剛剛戰(zhàn)死沙場,李淵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想到的城池江山,不免讓人寒心。
同時劉文靜心里也暗暗思量,李淵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可是自從俏嬌娘入宮之后,李淵不理朝政,親情冷漠,便成了這副模樣。
這時候李世民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自己的時機終于來了,上前一步,說道:“父皇不必擔心,四弟走了,還有我呢!”
李淵看了李世民一眼,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說道:“不行,你比元霸的武藝差遠了,怎么能帶兵打仗呢!”
李世民毫不在意的笑道:“父皇此言差矣,元霸上陣打仗用的是武力,而我用的是腦子,古人那句話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正是如此?!?br/> 李淵審視著李世民,問道:“你想要掌管兵權(quán)?”
李世民應(yīng)聲回答道:“不錯。”
李淵思量一陣,謹慎的問道:“對于當今形式,你可有什么良策?”
李世民撫手而笑:“不瞞父親,瓦崗寨李密昏庸無能,軍心不穩(wěn),我已經(jīng)在謀劃在適當時機將瓦崗猛將招入我的把握!”
李淵眼前一亮,如今天下大亂,瓦崗五虎是出了名的驍勇善戰(zhàn),除了他們,瓦崗寨還有一批武將群和智囊團,如果能將他們歸入己陣,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口中便問道:“世民可有把握?”
李世民自信滿滿的說道:“十成把握!”
李淵追問道:“可敢立下軍令狀?”
李世民淡淡笑道:“當然敢!”
李淵看著李世民自信的樣子,起身來到李世民身旁,笑道:“殿上是君臣,殿下是父子,你我之間不必立軍令狀?!?br/> 李世民冷然而笑。
李淵從桌上拿起軍印,說道:“好,現(xiàn)在我就將兵權(quán)交給你,以后由你統(tǒng)兵!”
李世民歡喜跪拜,接過兵權(quán)帥印。
李淵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平身吧!”
卻不見李世民起身。
李淵不解問道:“世民為何不起身?”
李世民面露真誠的說道:“要想兒臣攻城略地,封疆擴土,還有一件事還請父親同時答應(yīng)!”
李淵說道:“好,你說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