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元霸一月沒有去早朝,李淵也沒有理會。
這一個月,是李元霸最幸福也是最苦惱的時期。
幸福的是每天都能見到雪靈兒,苦惱的是與自己父親鬧成僵局。
正在這時,瓦崗寨向長安城發(fā)出助陣信。
原來,瓦崗寨正在攻打東嶺關,被在關外楊義臣鎖布的“銅旗陣”所阻擋,怎么也攻破不了,徐茂公提議只有李元霸才能破得此陣,便發(fā)書信邀請李元霸前去破陣。
柴紹得到書信,反復看了三遍,瓦崗山的兄弟那可都是自己磕頭拜把子的兄弟,他們有難,自己豈能坐視不理,自己也沒有權利調動李元霸,只得前去找李淵。
柴紹走到李淵書房,讓侍從下去,對李淵說道:“剛接到恩公的來信,請您來定奪。”
李淵一怔,接過書信,看完后哈哈大笑。
柴紹不明所以,問道:“不知陛下為何發(fā)笑?。俊?br/> 李淵道:“我正苦于大唐無將可用,瓦崗山的將才們這不都來信了?!?br/> 柴紹抿了抿嘴唇,說道:“他們是來求救的,不是來歸順的?!?br/> 李淵哈哈大笑道:“柴紹,現(xiàn)在我交給你一個任務?!?br/> 柴紹一愣,不假思索道:“陛下您說。”
李淵起身拍了拍柴紹肩膀,幽幽的說道:“瓦崗山猛將如云,我知道你與瓦崗山的很多人是結拜兄弟,有過命的交情,你此次前去,一來你說服瓦崗山的將領歸順我大唐,如果他們能臣服于我,何愁天下大業(yè)不成。二來如果他們不愿意歸順于我,哼,不是自己人便是敵人,刺探一下瓦崗山的軍情,以我看來,天下之勢,瓦崗山遲早是我李家的勁敵?!?br/> 聽得柴紹暗暗心驚,嘴上連連應諾。
李淵略想一陣,說道:“幫瓦崗寨破了陣,不得耽擱,速速帶元霸回來,我還有大棋要下呢?!?br/> 柴紹心中暗思:“這當了皇上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起話來也這么暗藏玄機了?!?br/> 兩人聊了一陣,柴紹退出書房,徑直來到李元霸房間,李元霸正在房中發(fā)呆,柴紹悄悄的走到李元霸身后,拍了拍李元霸,笑道:“元霸,在想什么呢?”
李元霸苦笑一聲:“還能想什么,在長安城都頹廢了兩個月了,一點意思也沒有!”
柴紹笑嘻嘻道:“哈哈,這里是皇宮,應有盡有,普通人想進來還進不來呢,你卻不愿意呆在這里?!?br/> 李元霸嘆息一聲:“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柴紹不解道:“那你想要什么?”
李元霸望著窗外白白的積雪,說道:“這雪可真美啊,如果人心能像雪一樣白就好了!”
看到李元霸似有所指,柴紹壞笑道:“元霸說到雪,讓我記起一件事,我好像聽說你與一個雪靈兒的姑娘感情似乎很好?”
李元霸小臉一紅,連忙說道:“那是我小師姐,姐夫你可不要亂說!”
柴紹故作疑惑道:“我明明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元霸你怎么緊張成這樣子?”
李元霸將臉扭向一旁,不再說話。
盡管他在戰(zhàn)場上展現(xiàn)出冷酷、絕情甚至殘忍,也是面對自己的親人,仍然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可以卸下自己最假的面具,做最真的自己,也許這才是他想要的,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他必須要讓人害怕自己。
然而他做的還是不夠冷傲,連作者本人都這么覺得,以至讓最親的親人,最信任的兄弟所騙,當全天下人都要他死的時候,他徹底的憤怒了,真正的李元霸從那時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