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這番一說,眾人心中都存著疑問,李元霸知道袁天罡精明,別人想要利用他根本不可能,既然袁天罡心中清楚,便不做多問。
李元霸對五行兄弟說道:“我一個人前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你們隨后殺到接應!”
五行兄弟齊應一聲:“是!”
袁天罡、李淳風來到李元霸面前,李淳風說道:“元霸,我們二人也陪你一起去!”
李元霸重新戴上黑色袍帽,說道:“大哥二哥不必去了,以后爭霸天下還要仰仗二位哥哥!”說完黑袍一擺,諸人眼前一黑,李元霸兩個縱躍,已經(jīng)拉開二十丈的距離,再想細眼看去,已經(jīng)消失在夜幕里。
五行兄弟帶領(lǐng)族兵悄悄來到距離胡人大營五里之處,各自壓住陣腳,只等胡人軍營打亂,各自領(lǐng)兵掩殺過去。
不多時,只聽胡人軍營大亂,火光四起。
五行兄弟都暗中一喜,李元霸已經(jīng)在和胡人廝殺了!
有了李元霸這顆定心丸,五行兄弟和族兵再無顧忌,呼喊著向胡人大營殺去!
一場殺戮開始上演....。
清晨的陽光照進胡人大營,此處仿佛就是人間煉獄,到處都是死尸與燃燒的帳篷。
李元霸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下的死尸,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還會有惻隱之心,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冷血無情。
時間真是一把尖刀,能改變一件事,能改變一個人,可是這個天下又能改變嗎?
話說回來,不得不承認氏族兵勇作戰(zhàn)彪悍,雖然五百人,面對八千人的胡軍卻沒有半分懼意,而那時候的胡人軍兵雖多,可是人心已亂,敗是必然!
金峰指揮著族兵收拾兵器和糧草,這時木蒙、火焰、水月、土嵩各自領(lǐng)兵而回。
原來他們是去追擊丟盔卸甲的胡人逃兵去了,看到他們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想必都是大獲全勝。
正在此時,族兵前來稟告,胡人尸體中并無首領(lǐng)呼爾布的尸體。
金峰眉頭一皺,向四人問道:“你們四人追擊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有沒有看到呼爾布?”
四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金峰暗罵一聲:“該死,讓他跑了!”
袁天罡與李淳風替亡靈超度完之后,正巧折身聽到金峰的牢騷,便說道:“區(qū)區(qū)一個首領(lǐng),跑了就跑了,反正他現(xiàn)在無兵無將,孤家寡人也成不了氣候!”
金峰苦笑一聲,說道:“你有所不知,這胡人首領(lǐng)呼爾布現(xiàn)在是喪家之犬不足為懼,可是他有個結(jié)義大哥,是鮮卑國的國君,如果他去求助鮮卑國,那我們....哎....。”
他沒有繼續(xù)往下說,可在場之人都知道他要說些什么了。
袁天罡一愣:“這個鮮卑國有何可怕?”
金峰嘆息一聲,說道:“他們擁兵五萬,在我們這里以他為尊,我們這些小部落每年都要向他進貢,得罪了胡人部落還不算什么,可是如果得罪了他.....,那可是五萬鐵騎?。 ?br/> 袁天罡撲哧一下笑了:“真是拔出蘿卜帶出泥,看來我們還真要去搬救兵了!”
金峰嘴巴一撇,說道:“哪來的救兵,現(xiàn)在其他部落都在觀望,順從,誰還敢來救我們??!”
袁天罡眼珠一轉(zhuǎn),說道:“其他部落的兵請不動,我們就請自己家的!”
李淳風一怔:“袁大哥這是何意?”
袁天罡看著李淳風不解的樣子哈哈大笑,說道:“終究是我高你一籌,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李淳風顧不得面子,忙問道:“快說,快說!”
袁天罡清了清了嗓子,手指偷偷的向天上一舉,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這下可把李淳風氣壞了,二人打在一團。
李元霸滿不在意的說道:“不就五萬人嗎?如果他們真敢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說完殺心已起,周身殺去四散。
峰稍感寬慰,如果李元霸肯出手,三千族兵打敗五萬鐵騎還是有可能的!
天罡說道:“三弟,你現(xiàn)在殺氣太重,不可鋒芒太露,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待我們回中原之日,面對幾萬幾十萬的各路反王諸侯,殺得過又能怎樣,沒有士兵心腹守城,到時候還是一場空?!?br/> 李元霸現(xiàn)在似乎被報仇的心迷失了心智,只見他木然的轉(zhuǎn)過身,細細思量的這句話。
李淳風說道:“族長不是說過要將族兵三千交托給元霸嗎?”
袁天罡擺了擺手,說道:“中原遼闊無邊,三千人馬對我們來說是杯水車薪,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