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可卿沉默地坐在咖啡廳當(dāng)中,默默喝著咖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莎問道:“葉子,咱們什么時候回燕京?”
葉可卿道:“不忙,先在明珠待上幾天再說吧,現(xiàn)在回燕京去,沒什么意義。”
朱莎嘆了口氣,道:“唐正既然也不愿意承認(rèn)這婚約,為什么不大大方方就接受你退婚的要求呢?”
葉可卿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開口道:“他或許是覺得就這么退婚了很沒面子?也或許是不滿于我到明珠來,破壞了他目前的生活?!?br/> 朱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這時,一個男人走過葉可卿的身旁,而葉可卿的身體在這瞬間從椅子上彈射了起來。
“嗤!”
一柄二尺長的匕首穿透了椅子,刀身明晃晃的,帶著寒氣。
朱莎大吃一驚,也一下跳了起來,伸手就朝著這男人抓了過去,兩根手指一彈,要摳下他的眼珠子。
男人一刀不中,不由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居然有這么敏銳的反應(yīng)能力,躲過了自己勢在必得的一刀。
這一刀,他本是想穿透椅子將葉可卿的心臟捅穿,但沒想到葉可卿在他出刀的一刻就已有了反應(yīng),立刻從椅子上跳開,這一刀也只能落空。
男人見朱莎的手指摳來,便舍棄了穿過了椅子里的刀,手一抬,擋住朱莎摳來的手指,順勢抹上她的手腕,要將之?dāng)Q斷。
朱莎手腕抖動,一瞬間提氣運(yùn)勁,將男人的手腕抖開,上步就是一記栽心捶砸了上去,手臂彈開,噼啪作響,仿佛一條軟鞭似的。
這男人的身體輕輕晃動,往前一擠,嘣的一聲撞在朱莎的肩膀上,立刻就撞得朱莎渾身氣血亂顫,身體往后倒退。
葉可卿眼神發(fā)冷,沉聲道:“你是當(dāng)年被第五部隊(duì)趕出來的教官,綽號蝮蛇的宋苦?!”
名叫宋苦的大高手聳了聳肩,向著葉可卿就殺了過去,雙臂一抬,直接就是一記雙斬捶砸打了下來,手段之凌厲,讓人心寒。
第五部隊(duì)是華夏最為神秘的一個部隊(duì),必須要有一個干凈的背景才能進(jìn)入,而且每次選拔都是年紀(jì)極小的孩子,一些十歲左右的孩子,都完全可以將一個成年人給擊殺。綽號蝮蛇的宋苦當(dāng)年是第五部隊(duì)的教官,在之后脫離了第五部隊(duì),更是被各國通緝,是s級別的極度危險級通緝犯!
葉可卿雙臂一張,五指內(nèi)扣,化為鷹爪,白皙的手掌頓時變得鐵青,向上一托,往宋苦的手腕扣了過去!
但是宋苦的手臂卻硬生生砸打而下,沒有絲毫花哨,以力破巧!
葉可卿的手指與之一觸,立刻就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心里暗暗震驚,這個宋苦的功夫高得嚇人,暗勁運(yùn)轉(zhuǎn)得如此純熟,只是一擊就打出了這樣的效果,無怪朱莎跟他照面幾招就被擊退了。
朱莎是高手,但宋苦卻是更高的高手,第五部隊(duì)里出來的人,沒一個不是怪物!
別看唐正輕輕松松干翻了張醒,但像張醒這樣的人,如果想要做壞事,肯定能造成極大的破壞,說是翻江倒海都不為過。
“你的命很值錢?!彼慰嘧I笑,雙臂接連砸打下來,正兒八經(jīng)的硬打硬進(jìn),仗著自身經(jīng)驗(yàn)和實(shí)力都強(qiáng)于葉可卿,要把她直接打死。
朱莎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疼痛欲裂,一運(yùn)勁就疼得冷汗直流,毛孔都閉不住,這個時候上去幫忙,只能說是送死。
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咖啡廳里大打出手,這一幕讓很多人都嚇到了,本來還想看熱鬧,但是見那男人舉手投足間打出來的拳頭都能造成極大破壞,一個個頓時如過街老鼠一般沖出了咖啡廳去。
宋苦這樣的人極度危險,被國家通緝了許多年都未被抓捕,自然不在乎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葉可卿這個葉家的天之驕女給打死在這兒,反正他手里的人命已經(jīng)不少了,多添一條也不是很多。
像宋苦這樣的人,在第五部隊(duì)里待得太久,從中叛逃出來之后也就只能靠著當(dāng)殺手殺人之類的活計(jì)來維生,而且,他精于各類風(fēng)格作戰(zhàn),所以,很難抓住他。
有幾次他都被上百號警察給包圍了的,但是卻硬生生被他殺出了一條血路,沖進(jìn)了深山老林里去,然后在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下橫穿了整片原始森林,逃之夭夭。
說白了,宋苦就是個亡命徒,別說是葉可卿了,就算是燕京的那些老家伙他也敢殺!
都是人,都是命,殺誰不是殺?
宋苦的手臂忽然一抖,盤了起來,然后又彈開,摸了上來,如毒蛇吐信,拿向了葉可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