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本文中的“替罪者”指dnd背景下的希德瑞恩神系·流浪之神·費馬羅·莫斯德林的神職“替罪者”,請勿與現(xiàn)實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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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歷1318年花期之月17日午夜,西康布西部森林。
密林深處,九棵古樹圍出一塊空地,月光穿過樹冠灑入林間,在草地上映出一個三人寬的正圓形光影。
林風吹動,樹葉晃動,光影內(nèi)的圖案明暗交替、變化不定,就像最精密的機械儀表內(nèi)轉(zhuǎn)動的齒輪,樹陰與月華交錯,樹枝的影子化作符文與線條,在光影中勾勒出一個個抽象的儀式符號。
林高和林龐半跪于地面,雙手合十,指尖抵在眉心,手掌的縫隙正對鼻梁,朝著銀白色月光下的一團黑暗低聲禱告:
“精靈的棄兒,
天生的孤獨,
無需禮拜與侍奉。
倦怠的空洞,
松散的壁龕,
久違禱告與赦言?!?br/> 漂浮于二人身前的那團黑暗,連月光都無法穿透,現(xiàn)在隨著林高和林龐德禱告聲,由黑色變成銀色,內(nèi)里出現(xiàn)一個螺旋的漩渦,顏色再度變?yōu)樯詈谏鰷u的紋路反射月光,漾起一圈圈旋轉(zhuǎn)的銀色波紋。
林高二人從懷中取出各自手工制作的無名神龕,雙手捧于身前,舉過頭頂,遞向黑色漩渦。
那兩座手掌大小的神龕,只用野獸的牙齒、骨頭,截斷的枯樹枝,和幾片鳥喙作為框架,填入樹葉、藤條和一抔泥土,點綴上幾粒隨處可見的小石子...
“野蠻的骨頭,
保護的樹枝,
分離的意愿與執(zhí)著。
失落的起源,
不屈的道途,
獨自守護精靈的狼?!?br/> 兩座神龕飛離手掌,飄入漩渦之中。
林高和林龐依舊高舉雙手,他們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漩渦,樣貌和體型由一高一矮的人類變?yōu)槔w細、瘦弱的雙胞胎野精靈。
林高深吸一口氣,眼神恍惚,短暫失神,但立馬堅定信念,面容恢復(fù)平靜,沉聲說出自己的名字:“昂格洛德·阿姆洛德..”
林龐一同說道:“阿埃格諾·阿姆洛德..”
兩人齊聲禱告:
“失種的林地,
棄守的稻田,
衣著殘片仍不悔念。
孤獨的盡頭,
迷茫的深海,
替罪者永恒的荒原?!?br/> 兩縷秘藍色的條帶狀光芒從二人的額頭鉆出,飄入漩渦之中,四團深黑色的氣霧噴出,裹住阿姆洛德兄弟的四只手,順著手臂鉆入袖中,延伸向其余肢體和腦袋。
當黑色氣霧覆蓋全身、隱入皮膜之下,“鄧克”和“銅須”出現(xiàn)在銀月的光影內(nèi)。黑色漩渦顏色變淺、變透明,漸漸消失。
“銅須”站起身,從胡須底下拿出酒壺,擰開之后灌上一大口,再把酒壺遞給“鄧克”:“哥哥,我們在迷霧的邊緣再會?!?br/> “嗯!”“鄧克”同樣喝上一大口酒,將酒壺拋給“銅須”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綠色的粗麻斗篷,抽出腰間的焰型匕首,于綠芒中變成一頭紫色花紋的獵豹。
天空中照下的月光從四周向中間收攏,所過之處的景色變化,當最后一絲月光消失,原本九棵古樹圍出的林間空地,變成了一片沉寂的昏暗幽林。
“銅須”收好酒壺,叉腰看向四周,嘴里嘟囔著:“阿奇爾叫我們來這兒干嘛,除了干巴巴的樹皮和腐臭以外,哪里有雛龍的蹤影?”
獵豹低吼一聲:“吼?。ǚ判盘柊桑选钟握摺衼韱枂柌痪兔靼琢?。)”
“銅須”在懷中摸了摸,取出一只搖鈴握在手中叮叮當當?shù)鼗瘟似饋怼?br/> 颯颯颯颯,遠處的樹葉一陣晃動,聲音由遠及近,來到兩人頭頂。阿奇爾戴著白羽兜帽從樹枝上倒垂下來:“喲,你們來了??烧鏈蕰r。”
“我們是來洗刷恥辱的,阿奇爾,你知道的,商人們視我和鄧克為英雄,但我們心里清楚,面對邪龍丟下隊友逃跑會讓先祖的榮耀蒙羞!”“銅須”神情激動地大喊道,兩只手高高舉過頭頂,雙目瞪圓。
喊聲傳出數(shù)米就消失干凈,沒有在林間引起回聲。矮人一下子就警覺起來,周圍好像被布下了隔音的結(jié)界。獵豹低伏身軀,爪子在地上不安地撓動,劃拉出了落葉堆下的腐葉。
“銅須”反手抽出背上的盾牌,握住腰間的手斧,雙眼掃視四周:“這里有些不對勁?!?br/> “是的,是的,”“阿奇爾”夸張地轉(zhuǎn)頭腦袋,咧嘴低笑幾聲:“嘎哈,所以才叫你們來這兒”,他朝樹冠上喊道:“白癡,準備動手!”
緊接著身形一變,從一身綠斗篷、白羽兜帽變?yōu)楹诙放?、黑色面罩,背后的弓箭閃過一抹黑光,變?yōu)橐粚澋?。他從樹枝上翻身落下,嗆嗆兩刀封住了矮人和獵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