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近正午時分,森林教堂附近。
這件斗篷的隱藏效果真不錯...鄧克站在一處3米見寬的露天水池邊上,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
戴上兜帽和口罩之后,前方的敵人只能看到口罩的下半截,摘下口罩之后,只能看到刺剌剌的下巴。鄧克撫摸著下巴上又短又硬的胡須,決定一會兒換到金幣之后先去買一把剃刀。
一道熟悉的人影從背后的街道上經(jīng)過。在“自然親和”加持的感知中,他能確定那是自己的同伴。
“銅須,”鄧克掀開兜帽,轉(zhuǎn)身看向身后路過的矮人:“我正要去找你。”
銅須手中拿著一本小冊子,邊低頭查看看冊頁上的內(nèi)容,邊走向群貓旅店。他聽到同伴的聲音后抬起頭看向水池邊的淺綠色斗篷人說道:“鄧克?”
“沒錯,是我?!编嚳藘芍皇至嗥鸲放竦那敖筝p輕一整,笑著說道:“這是森林女神的獎勵,還不錯吧?”
銅須圍著鄧克走了半圈,心中生出了一絲絲面對先祖祭司的局促感,但他沒在斗篷上發(fā)現(xiàn)任何神祇的徽記,這局促感的來源令人疑惑。
在鄧克眼中,矮人用空閑的右手捏著自己的胡子,眼睛睜得一大一小掃視斗篷,嘴角繃直,顯得有些拘謹。
“真是讓我想不明白,”銅須站定身形,略帶嚴(yán)肅地問道:“為什么你看上去像森林女神的祭司,但卻沒有祂的徽記?”
鄧克心中一動,原以為銅須是中立善良陣營,對等級制度并不重視?,F(xiàn)在看來,這位矮人同伴和恩娜一樣,都是守序善良陣營,對秩序地位的變化非常敏銳。
此時再低頭打量身上的斗篷,鄧克也誕生出了一種“我是森林祭司”的錯覺。他主動攬上矮人的肩膀,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只是小德魯伊,還夠不上祭司的標(biāo)準(zhǔn)。你這是要去哪兒?”
銅須散開心頭的困惑,他發(fā)現(xiàn)鄧克雖然穿上了新斗篷,但對自己依舊非常友好,如往常一樣喜歡和自己勾肩搭背,這可不是刻板的祭司會做出來的動作。
矮人拿著小冊子的左手向身后一揮,帶著半掛在身上的鄧克轉(zhuǎn)了個向說道:“群貓旅店,據(jù)說那里的牛排是頂尖兒的!”
能讓銅須都惦記的食物,肯定非常美味。被他這么一說,鄧克的胃部頓時咕嚕作響,之前吃的三明治已然消化干凈。
“我也去”鄧克輕揉收縮微疼的肚子,看向同伴左手的小冊子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你的酒館體驗日記嗎?”
“當(dāng)然不是!”銅須把小冊子放到同伴面前,往前翻了幾頁說道:“看看.....為了找到我的叔叔,還有先祖遺落的戰(zhàn)斧。我每走過一間酒館都會留下一些錢...”
鄧克將搭在矮人肩上的手臂收回來,接過小冊子翻看起來。
大半本冊頁涂滿字跡,每一頁上都寫著數(shù)個酒館老板的簽名和十幾枚銀幣的開銷。
銅須隨意指了幾個簽名說道:“他們收了錢,就會幫我留意我想要的情報。等我走遍全費倫大陸的酒館之后,我會再重新走一遍...總會有收獲的!”
“你讓我另眼相看。我還以為你的錢都花在買酒上了...”鄧克將小冊子還回去,輕拍矮人的肩膀說道:“那有什么收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