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怒過后,洛水水神再次變得安靜下來,良久,突然面帶期盼的看向張秉
“大哥神通廣大法力無邊,若施展神通將此星辰復位,阻止北疆謀劃,理應不難......”
洛水水神試探道。
“我已證得大道,上掌周天,下通九幽,周天星辰盡在我掌中,若我施禮,改換水星的軌跡自然是不難,但難就難在現(xiàn)在水星后面可是有著北疆星辰天大能去推動,一個兩個也就罷了,那可是北疆一天之人一同施法,我雖自認實力可以,但是面對這一天之人,怕也是力有未逮!”
張秉慢慢站起身走出大堂看著外面的天空,隨著水星的靠近,天空被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籠罩。
“此番可算是北疆謀劃無數(shù)載之事,到如今已是成功了八九成,此時北疆上下一心,再加上有了大道所生圣獸水魔獸的助威,斷然不會放棄取得中土氣機的機會,事情無法改變了!”
“三弟不如先退出洛水流域,割據(jù)一方靜候時機?!?br/> “我如今好不容易在洛水立下了根基,你也知道未真正成道證得永恒之前,對我等來說神道根基便等于一切?!?br/> “如今我修神道正值關鍵時刻,失去了洛水水域的加持,我怕連一個尋常人極境都不及,到時候豈不是任人宰割,與死了又有何區(qū)別?”洛水水神懊惱道。
“也不知星辰天是有何等高手,居然能推動水星,我看的分明,如今可是一人手筆!到時候有海水倒灌中土,這般大的人道反噬,尋常人可吃罪不起!”
張秉在腦中將所認得的北疆星辰天高手全都過了一遍,但卻又都瞬間否決。
這些人都有實力推動水星,但是絕不會單獨出手獨自背下這等業(yè)力,也沒有實力單獨抗下這等業(yè)力!
至于那幾位傳說中更強的,他們?nèi)羰浅鍪?,則會一步到位直接將水星推到合適位置!
“這手段我看著倒也有幾分熟悉,只是看起來卻是不對勁!時機似乎不對勁!”洛水水神道:“大哥記得當年北疆龍道口那個人!”
“這手段看起來有些像是他的手筆,但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即便轉(zhuǎn)生,也沒有那么快啊!”洛水水神摸不著頭腦。
“哦?你說龍道口那個人?”張秉頓時眼中精光流轉(zhuǎn):“未必!”
“什么?”洛水水神一愣。
“我說那個人未必死了,前些年三教會上我還遇到了一個和尚,他身上便有那個人的氣息!”張秉眉頭皺起,手指敲擊著案幾,一雙眼睛看向了遠方,手中茶盞輕輕開闔。
“什么?”洛水水神一愣,眼中滿是駭然之色:“當真?”
“自然是當真,比真金還真!”張秉慢慢轉(zhuǎn)過身道“只是我想不通,那個人投靠北疆的理由。”
“理由?”張秉忽然笑了:“有些事情何須理由?”
“尤其是某些至情至性的人,他們動手,如何需要理由!只情字一字便有著天大的理由了!至于那個本該死去的人沒死,張秉并不在意,也隱隱猜測是誰出手了!”
“能施展如此手段的,怕唯有那深不可測北疆祭祀天中人了,北疆祭祀天,那也是修天道的地方啊!”
張秉心中有了猜測,但卻沒有說出來。
“后來的事,或許可以交給我的后來來解決!”
......
北疆星辰天!
一處密室內(nèi),無數(shù)明珠流轉(zhuǎn)閃耀
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密室內(nèi),在其身邊三百五十九盞燈正熊熊燃燒,此時那那道身影被汗水打透了衣衫,顯露出曼妙身材,手中印訣顫顫巍巍不斷抖動。
“該死的,我就知道當載一旦與這北疆結(jié)下恩情,再想償還必然要付出無數(shù)倍的代價,果然,如今北疆要我催動水星,這是想要我的命??!”
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那曼妙身影跌坐在地,
眼中怒火流轉(zhuǎn):“若非我被水星困在此地,幾年前三教法會也不會見不得那人!果然這恩情絕對不能輕受!”
曼妙身影不遠處,又一具北疆戰(zhàn)神戰(zhàn)神法身,只見北疆戰(zhàn)神不緊不慢道:“孤蛟公主,當載我們將你救出來的時候可是說好了,這我們可沒有要求你承擔蛟神國的責任,這只是我們早就說好的交易,公主莫非想要反悔不成?”
“反悔?我如今已經(jīng)催動水星,若反悔我第一個便被反噬的魂飛魄散”
那孤蛟公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你們催動水星靠近中土,想必是想著漲潮,水淹中土??芍型敛皇悄敲春脤Ω兜?,當年我......?!?br/> 孤蛟公主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一抹殺機:“說好了,此行之后,你我交易完成,恩情也了斷!”
說到這里孤蛟公主站起身,繼續(xù)念咒發(fā)起神通催動身前的燈盞:“在這之后,我便要去報仇,我便要去報仇,我為他付出那么多,他卻.......,我一定要報仇!”
北疆戰(zhàn)神看著癲狂的孤蛟公主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退出密室,一雙眼睛看向了遠方,北疆狼主笑著走上來,壓低了嗓子道:“什么北疆萬萬載一出,什么天資過人,智可通天,我呸......看不穿世事的蠢貨一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