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恩的舉動果然沒讓付苼失望,那天張平恩從超市跑回家后,就在安心策劃著要怎么做班上唯一一個有魔方的人。
等付苼把魔方拿給他的第二天,他就把班上擁有魔方的那個同學(xué),給打進了醫(yī)院。付苼他們聽到消息趕到醫(yī)院時,蔣美娟和張家瑞已經(jīng)在了。
“你能不能聽點話,你怎么能打人呢?”蔣美娟伸出她的長指甲,在張平恩的腦門上戳著,一點一個月牙印。
看著張平恩腦門上密密麻麻地小月牙,付苼敲了敲門。
病房里的人看著門口,還沒等大人們說些什么,張平恩就一下子飛奔跑來,用著委屈的稚嫩童聲叫著“干媽,干爸。”
付苼沒說話,倒是旁邊的鄭南陽一把把他抱起,摸著他頭上的印子,“痛不痛?”
“痛,我媽可真不是個親媽,對我那么狠,”張平恩說著說著,眼睛的淚水也一滴滴地往下掉。
自己兒子和外人講自己不是親的,蔣美娟哪里忍得了,一下沖過來將張平恩拽回地上,“啪啪”幾聲,就對著他屁股打了起來。
“我叫你打人,我叫你不學(xué)好,我不是親的,”蔣美娟最后一掌打下,惡狠狠地問他“說,我是不是親的?”
張平恩早已哭得泣不成聲,聽見蔣美娟問只好抽噎著回答“不是!”
然后趁她一個不注意,又躲到了付苼身后。
“你!”蔣美娟氣得跺腳。
“你們要教育孩子就回去教育,這可是在病房,我兒子還要休息呢,”鐘玲冷哼一聲,白了蔣美娟一眼。
虧得還是個公務(wù)員呢,就這素質(zhì),怪不得孩子教不好。
“好了,美娟你別對平恩動手,這是在醫(yī)院呢,”張家瑞皺著眉頭,對著蔣美娟講道。
平時怎么沒見她教育孩子,在這里生氣也真是厚臉皮。她是公務(wù)員有飯碗,自然可以不用注意在外的形象,可他是做生意的,能不能替他顧著點?
蔣美娟悻悻住了嘴,但仍是兇狠地盯著張平恩,眼神里傳達出一個信息小兔崽子,你完了。
“我是來看看小朋友的,”付苼示意,讓鄭南陽把東西都擺到被打的小孩床邊。
“你是他干媽?”鐘玲輕蔑地瞥了付苼一眼,語氣不善。等她瞟見鄭南陽放的東西后,她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
“我兒子被你干兒子打成這樣,你怎么說???”鐘玲環(huán)著個手,揚起下巴對著付苼點了點。
眼前這個女人穿得比張家人好得多了,拿的東西也都是高檔的,看面相更是好說話得很,這種人一看就好坑。
“你想怎么辦?”
這次來,鄭南陽已經(jīng)做好了要賠錢的打算了,如果讓張家人拿錢,他們出了血肯定心痛,會好好教育孩子,這可就和他們的目的背道而馳。
倒不如他們來拿這些錢,反正他們給張平恩用錢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差這點。
察覺到了鐘玲的意思,張家人默契地選擇了閉嘴。好歹也算是個干媽干爸,給自己用點錢怎么了?
更何況他們還沒孩子。
鐘玲清咳了一聲,直接比了個手勢,拇指和食指滑動,要錢。
“你想要多少?”付苼直接問了價,她現(xiàn)在靠著鄭南陽發(fā)家致富,錢對她來說還真不算什么。
“一…一千吧?”沒想到付苼這么耿直,鐘玲原本的氣勢也降了下來,試探著說了個數(shù)字。她眼睛一直沒離開付苼,生怕她態(tài)度一變,嫌棄要價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