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山之上,老道士這些天都在給自己的徒弟們普及知識。
他給周南峰峰主說要舍得下自己的弟子。
但是他自己卻也舍不下,只能說是該教的都教好,免得出去,莫名其妙就死了。
太乙山求道石上,老道坐在上面正在講道,而下面太乙峰的眾人也聽得很認(rèn)真,他們也不是什么笨人。
自己師尊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
這次出去有很大的可能死在那片沙漠之中,但是這里頭也有著天大的機緣,歷代全真教弟子之中都有在試煉之中得到大的好處的。
這種時候,性命相關(guān),怎么能不好好聽呢?
講道持續(xù)了一下午,在洞天之外即將日落的時候才結(jié)束。
“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道一是跟著道衍前輩的老人,他的面子道教五派都會給的,而且,確實也需要這么一個機會讓新的弟子見見世面。估計過兩日,便是道教五派的聯(lián)盟的日子?!?br/> 老道士龍須子給眾人講完道之后,掐指算了一下日子道。
這種事情還需要五大道派與大明接洽一下,這是千年來的規(guī)矩。
但是只要接洽不出太大問題的話,很快道教五派就會動身了。
想到這里,老道士轉(zhuǎn)身朝著李慕白道:
“這次師叔祖不如陪著去一趟?就當(dāng)散散心?”
這些天和李慕白待在一起,老道士總算是見識了什么叫做天人。
光是這幾天在他教導(dǎo)弟子時候發(fā)呆,就突破了兩次。
現(xiàn)在修為直追掌教師兄了,堪稱全真現(xiàn)在最頂級的那批人。
無怪當(dāng)年呂祖?zhèn)鞒兄畡σ账麨楦舸茏?,這天資就足以讓大多數(shù)人折腰跪地自嘆弗如了。
“我?”
李慕白沒有想到龍須子會邀請自己去西域,但是細細想想,他也明白了,這是想讓他來護著一下他的弟子們。
這老頭子其實也算是煞費苦心了,一邊給弟子說著很危險,自己絕對不會幫忙的,但是另一邊也想護著弟子。
“其實,也可以,既然不能散心,陪著徒子徒孫走走也行?!?br/> 李慕白笑了笑,沒有拒絕龍須子的請求,他來終南山本來是想要散心,可是卻沒有什么好的效果。
既然是這樣,那么其實去護一護自己的徒子徒孫也是挺好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br/> 老道士笑得整個臉都褶皺了起來。
說罷,站起身來回了自己清修之地,似乎生怕李慕白反悔一般。
李慕白聳了聳肩,看著老道飛也似的身影,不禁搖了搖頭。
我像是那么出爾反爾的人嗎?
“天下父母心啊!”
…………
師門長輩們都在想著為自己弟子多幾道保險的時候,這些弟子們也沒有閑著。
他們在努力吸收師門教導(dǎo)的同時,也在努力的修煉著,哪怕是喬遠山也不例外。
他懶是懶,但是卻也不想就莫名其妙地死在西域沙漠之中。
這是大爭之世,爭名,爭利,爭長生。
西域鬼城,這是道教五派的第一次試煉場,他們這些后生即將在這個試煉場之上分一個高下。
也是道教五派誰執(zhí)掌道教牛耳爭斗的開始。
這場斗法注定會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