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薄”牽扯太大,就算是現(xiàn)在無人知道“生死薄”意味著什么,但在未來,這件寶物所代表的含義,就算是蠻荒世界最頂尖的強者也不能忽視。
蠻荒世界并無生死輪回之所,地府就連概念都沒有。在蠻荒世界,死亡之后,就是徹底消亡,除非有強者功參造化,才能夠逆轉(zhuǎn)生死。
當(dāng)然,若是靈魂得以保存,強者付出一定的代價,還是能夠為其重塑肉體。但是,這都是頂尖強者才擁有的能力,就算是人妖兩族中,這樣的大能者也不多。
“地府,倒是一個奪取氣運的好地方!”陸羿喃喃自語,心中想了許多事情。
蠻荒世界還會不會出現(xiàn)地府,陸羿并不知道,而且這一切是否會和后土古祖有關(guān),陸羿也不是很清楚。但種種跡象表面,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生死薄”出現(xiàn)在后土部落的領(lǐng)地之中,后土古祖突然讓陸羿參與本次的薄山機緣爭奪。一切都顯得太過巧合,但后土古祖又如何知道陸羿能夠奪取“生死薄”。
有太多的巧合和疑問,但以現(xiàn)在陸羿的修為,連知道一點真相的資格都沒有。而且就算地府最后出現(xiàn),那也將是強者交鋒的戰(zhàn)場,現(xiàn)在的陸羿還差得遠(yuǎn)。
太陽星上,一座華麗的宮殿中,一位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正在閉目修煉。突然,這中年男子睜開雙眼,雙眼中射出兩道神光,看向了宮殿之外。
一位宮裝女子快步走入宮殿之中,正是那位拿著金色符箓的女子。宮裝女子滿面寒霜,對著中年男子說道:“你的孩子被殺了,你還有時間修煉?”
中年男子微微一愣,說道:“你說誰死了?誰能殺了我的孩子?”
宮裝女子冷聲說道:“老十自己跑去薄山爭奪機緣,結(jié)果不知被誰殺了!幸好還有靈魂玉簡,保存了靈魂。可憐老十原本就先天不足,出生就弱小無比,經(jīng)此一役,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fù)!”
中年男子頓時大怒:“老十的護道者呢?簡直該死!”
隨著中年男子大怒,太陽星上的太陽真火變得躁動起來,從外界看去,整個太陽星都好似明亮了幾分。此時此刻,無數(shù)頂尖強者,都將目光投向了太陽星。
宮裝女子說道:“現(xiàn)在只能讓老十在太陽真火中重塑肉身才行,這一次不管是誰,我都要他死!”
中年男子接過金色玉簡,說道:“我太久沒動彈,誰都敢欺負(fù)到我頭上?放心,不管是誰,這一次我都要殺他一個天翻地覆!”
薄山深處,五彩的光柱突然散去,人族大能者和妖族大能者同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薄山深處。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出現(xiàn)在人族和妖族的大能者身上。
五彩光柱散去的瞬間,人族天才的身影出現(xiàn),一百人,一個不多,一個也不少。這一瞬間,人族大能者自然是歡呼雀躍,但妖族大能者卻是如喪考妣。
薄山深處的結(jié)界在此刻已經(jīng)破碎,勝負(fù)已分,結(jié)界自然沒有存在必要。妖族的大能者瘋狂的巡視薄山深處,想要尋找妖族天才的蹤跡,卻毫無所得。
“我妖族天才呢?怎么一個不剩?”一位妖族的大能者怒吼著,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這一刻人族天才無不感覺到了窒息的壓力,臉色都變得蒼白無比。
一位人族大能者大手一揮,說道:“笑話,你妖族的小崽子自然是被我人族的天才殺了!怎么?你還想對我人族的天才動手?簡直找死!”
陸羿等人壓力大減,被人族的大能者護在身后。妖族的大能者壓根沒有善罷甘休,強大的氣息直沖云霄,身上的妖力洶涌澎湃,一副即將動手的樣子。
誰也不知道妖族的大能者此時心中有多苦,他們想過不少結(jié)局,但從未想過妖族天才會全軍覆沒。這是人族天才實力再強也辦不到的事情,但眼前的一切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妖族大能者之間傳音,一位大能者說道:“怎么辦?天才盡皆身亡,我等回去之后恐怕難逃一死!”
另一位妖族大能者傳說說道:“現(xiàn)在唯有死戰(zhàn),將眼前的這些人族全部斬殺。我們雖然還是難逃一死,但最起碼能夠保全我的種族!”
“其他人就算了,太子身亡,我們唯有死路一條,現(xiàn)在只有將功贖罪了!”一位大能者幽幽嘆息,身上殺氣凌然。
“不好,妖族要動手,等會我們當(dāng)著,后玄你護送小輩們先走!”看到妖族大能者身上的殺機越來越中,人族大能者心知不好,對著后玄說道。
后玄點點頭,大手一揮,手掌變得無比巨大,遮天蔽日一般,將一百位人族天才全部握在手中。隨后身影一閃,已是向著后土祖地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