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菱自然心里知道這陳太子是要謀奪燕國,但是這種話不太能夠說出來,還是要等陳太子自己說出來,身為臣女自然是不敢冒然開口說這種話的。
“哎,那我就直說了,之前君墨宸傷你那般深,你難道不想讓君墨宸死嗎?”陳太子嘆了口氣,雖然寄菱未開口,但是他知道寄菱明白,同時因為寄菱閉口不言,還感覺寄菱有些可愛,心里更加喜歡寄菱。
聽到陳太子這個話,寄菱倒是一愣,不過轉念一想,若是君墨宸死了自己就是幫著原主報仇了,這樣倒是也可以,所以寄菱在想明白后就看了眼陳太子,但是并未開口。
在場的兩人都是精明的,寄菱表現到這了,不說話自然是默認了,陳太子看出了寄菱的意愿,抿了抿唇緊接著再次開口問道:“那現在寄菱你可以同我合作了嗎?”
“寄菱只是一個小女子,實在是難當如此大任,而且寄菱身為燕國人,家父也是為了守衛(wèi)燕國而戰(zhàn)死沙場,寄菱怎么能夠違背家父遺訓,毀了我寄家數代鐘良的風骨,請述寄菱不敢,還請陳太子收回。”寄菱已經答應了三皇子幫助其坐上皇位了,自然是不能違背自己的承諾,而且再怎么樣也不能同陳太子聯(lián)手,落一個通敵叛國的名聲,所以寄菱絲毫不猶豫,直接開口拒絕了。
“倒是孤唐突了,孤沒想到寄菱你這般膽小?!标愄铀坪醪⒉辉谝饧牧鈺芙^他,也絲毫的不意外,只是略帶笑意的揶揄了寄菱一聲。
“寄菱對燕國自然是衷心耿耿的,還請陳太子你明鑒?!奔牧庥行┎荒蜔┝?,不太想跟陳太子說了,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沖,而且還帶了些焦急。
出來的時候陳太子就直接示意手下將這邊清場了,所以在凝心退到涼亭外的時候亭子內只有寄菱和陳太子兩人,寄菱并不想跟他多說,擔心被不小心出現的人看到,倒是不擔心什么名聲,也不擔心珞淵會誤會,只是擔心被人議論來議論去的煩自己,而且一堆貴女總是想方設法的害自己,總歸是不要被人看到的好。
寄菱的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語氣中也帶上了些許情緒,陳太子自然看出來了,笑了笑從袖袋內拿出一個荷包遞給寄菱,示意寄菱打開。
本來寄菱不想拿,但是看陳太子一直舉著,被人看到也不好,索性直接拿過來打開了荷包,左右是一些物件,這陳太子還沒膽子大到在燕國謀殺自己,荷包很輕,里面像是卷著一小塊布,手感有些軟。
“打開看看,我并不是要讓你同我一起圖謀燕國,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這個東西?!标愄右娂牧饽罅四鬀]打開于是開口催了聲,心里再次感嘆寄菱對自己的不相信,連荷包都要檢查了才敢動。
“嗯。”寄菱聽了陳太子的話稍微放心了,也好奇陳太子讓自己找的東西,于是打開了荷包,取出了里面的東西,是一塊很小的羊皮卷,被折疊了起來。
寄菱小心的打開了羊皮卷,里面是一副圖,上面赫然畫著一塊殘玉的圖樣,寄菱看清這圖樣之后頓時心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