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燕皇親衛(wèi)的令牌么!這令牌在燕國可是象征著皇家護衛(wèi),而且只有皇上身邊的一等親衛(wèi)才有資格擁有,也是對一個侍衛(wèi)能力的高度認可,很多人侍衛(wèi)一路從戰(zhàn)場拼殺,一輩子都達不到這種認可?!比首右豢催@令牌下意識直接道,絲毫都不帶考量的,可見這塊玉佩確系是燕皇親衛(wèi)的玉佩了。
“三皇兄,你怎么知道的?我沒見過這個?!毕闹褚娮约喝市终f的挺有道理的,但是自己身為皇家公主確實是沒有見過,所以就有些疑問。
“你當然沒見過,燕皇自己平日里什么都藏著掖著,我們這些天天跟在他身邊的皇子平常都見不到任何稍微重要一點的東西,他就只在乎自己,在乎那個皇位,你們公主平日里在后宮待著,也不常出來更不會見到了,我還是因為偶然的機會發(fā)現(xiàn)的,其他皇子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見過這個?!比首痈闹裾f話的時候還是挺柔和的,但是一提到燕皇語氣里就多有不屑了,不僅不屑的成分多,還且還帶了些許的憤恨,似乎說的人并不是自己的父皇,而是一個仇人一般。
本身寄菱身為一個女生心思就比較敏感,而且她平日里做事風格比較嚴禁,所以一聽三皇子說話的語氣什么的就知道三皇子跟燕皇之間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身為皇子不可能對皇上表現(xiàn)出厭惡和不屑來,而且三皇子一口一個燕皇,根本不稱燕皇為父皇。
“三皇子,臣女看你似乎對燕皇有什么看法?”寄菱注意到三皇子對燕皇的態(tài)度以后也不藏著噎著,直接就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