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少爺!”
在一家私人會所,楚安海恭敬的迎接著來人。
這家會所很隱秘,也沒有開放做生意,是楚安海專門接待重要客人的場所。
就連楚老爺子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劉鳴似乎并非第一次來這里,顯得很隨意。
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目光銳利的晃著一杯紅酒。
其氣質(zhì)跟在劉家就像兩個人般。
而楚安海就像仆人服侍主子般,侍立在一旁。
“怎么鬧出這么大的事,連我弟弟都死在了這里?”
劉鳴問話的語氣很平淡,完全不像在家里表現(xiàn)得那么悲傷。
楚安海垂著頭,說道:“這都怪我大意了,我沒料到那個常寧敢下如此狠手?!?br/> 劉鳴沉默了一會,把紅酒一飲而盡,臉上面無表情道:“其實死了也好,再也沒人跟我爭劉家家主之位!”
“不過,他畢竟是我親弟弟,這個仇不能不報!”他接著又說道。
“這個常寧,真有那么厲害?”這時,他側(cè)了一下頭,問了一下身后的岑三。
這次來樊城,他也特意把岑三帶出來了。
也相當于保了岑三一命。
畢竟岑三還有利用價值,在他手上還有點作用。
而岑三當時之所以敢下狠心殺了劉能,也是在賭這一點。
現(xiàn)在證明,他確實賭對了。
當然,這個秘密永遠只可能埋在他心里。
至于他的那兩名手下,他已經(jīng)解決了,畢竟一個練武之人,腿斷成那樣,活著也沒任何意義。
不過,他把這一切仇恨記在了常寧身上。
“確實很強,我完全判斷不出他的真實實力!”岑三垂首道。
劉鳴看了一眼楚安海,“以前怎么沒聽說過,你們楚家還有這等高手?”
楚安海立即惶恐道:“他早已不是我們楚家之人,況且我們一直真的不知道,他還會武。他以前就是一個廢物,我也不明白他是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厲害了?!?br/> “你也是個廢物,這么久還沒有把楚家完全掌握在手中,枉我還給了你那么多支持!”劉鳴倚靠在沙發(fā)上,冷哼道。
楚安海滿臉通紅,不敢接話。
“你們楚家我可以保下來,但是要拿出百分之七十的產(chǎn)業(yè),而且這個常寧必須死!不然,我父親那邊,我無法交待!”劉鳴接著又說道。
“謝鳴少!”楚安海趕緊謝道。
對于這一點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說是在他的計劃當中,反正整個楚家遲早是要歸附劉家的。
有了劉家這顆大樹,他才好乘涼。
“不過鳴少,這個常寧除了自身有些武力外,他的人脈還是有點深厚,想要動他,還真有點不容易。”
“哼,不容易?我倒要看看有多不容易?”齊鳴只是冷笑了一聲。
……
“什么?要我們楚家交出百分之七十的產(chǎn)業(yè)?”
楚安海回到家,把劉鳴的意思一說,楚老爺子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就連楚家亮臉色也有些不滿,“爸,交出百分之七十的產(chǎn)業(yè),我們楚家還剩下啥?”
要知道,整個楚家以后可是他的,現(xiàn)在要把百分之七十的產(chǎn)業(yè)拱手送人,他心里當然不痛快。
“你覺得我們能不交嗎?”楚安海只是平靜說了一句。
楚家亮頓時作聲不得了,畢竟那是省城劉家。
“爸,其實這也算是一件好事,要知道我們還欠著四海銀行十億的貸款,要是他們逼我們還這筆錢,那我們楚家還真的剩不了啥。但是有了劉家這顆大樹,我們楚家依然還有崛起的機會?!背埠=又值馈?br/> 楚老爺子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
確實,這個結(jié)果總比讓楚家一無所有要好。
但同時,他心里恨啊。
楚家被逼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怪那小子。
他恨不得把常寧抽筋扒骨。
楚家亮也是對常寧恨之入骨。
但一想到常寧連劉家少爺都敢打死,他又有些莫名的心悸。
而此時,常寧在家里,不由拿出了先前那顆水藍珠子在觀察。
自從那天,他發(fā)現(xiàn)這顆珠子似乎能影響他的心神后,一直就收著沒有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