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被喂了好幾趟白色果子,他感到非常的口渴,原本尚算清晰的頭腦也被白色果子的汁液弄得慢慢變得模糊。
他此時全身癱瘓,卻只能無力地被同伴給自己繼續(xù)喂白色果子汁液。
“喂了這么多,他怎么還不醒呢?”虎隊長有些奇怪地問道。
“可能不夠,再喂點?!庇腥苏f道。
力牧想了想,說道:“白色果子確實有一定的解毒功效,我們以前去狩獵一些有毒的動物或昆蟲,都會帶一些白色果子,我聽說在一些部落里還有人用白色果子制成清醒頭腦的解藥,我想魚巫制的解毒藥,應(yīng)該是這種,可惜我不知道怎么制?!?br/>
“?。俊被㈥犻L失望,點了點頭道:“看來只能繼續(xù)給張山喂白色果子了?!?br/>
張山迷糊中聽到這番話后,也是嚇懵了,他在想,這些同伴真是坑啊。
“不要再喂他吃白色果子了!他要會死掉的!”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迷糊中,聽到這個聲音,張山激動得差點就哭了,他頓時覺這個聲音十分溫柔又甜美,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了。
可是張山現(xiàn)在也看不到這聲音的主人。
虎隊長聞言嚇了一跳,連阻止族人給張山喂白色果子,又看向這個走近的女子,問道:“你是...你怎么知道,你是誰?這該怎么辦?”
“讓我看看?!?br/>
這個女子全身包著有些陳舊的獸皮,她走到了張山的身旁,翻開寬大的獸皮帽,露出了真容,這竟是一沉魚落雁的美人臉,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眼睛,楚楚動人,讓人很有保護(hù)欲望。
不過,在虎隊長等人看來,這個女子的皮膚不夠黑實,身材也十分苗條,一點不夠肥壯,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他們都覺得這個女子長得實在太丑了。
虎隊長有些嫌棄地看向這個女子。
“他中了毒蟒的毒,他暫時是沒有事的?!泵裁琅诱f道。
接著取來一碗水,虎隊長連忙將張山扶坐起來,貌美女子把水喂給張山喝。
這個時候,迷糊中、非??诳实膹埳礁械阶炖镉幸还汕逄鸬乃?,他頓時樂壞了。
喝了一碗水,他才感到舒緩過來,感到死里逃生,剛才差點兒就被自己的同伴給活活喂死了。
女子看到張山臉上恢復(fù)了血色,也松了一口氣,便道:“你們不要再喂他吃白色果子,我是巫的孫女,我見過巫制解毒藥,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可以讓我試試。”
“你沒有制過解藥?”虎隊長不由皺眉,他還以為是救星呢,沒想到是過來混的。
這個女子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她平時只能干一些簡單的雜活,幾乎都呆在屋子里,很少出門的,她十分羨慕那些跟著巫一起學(xué)習(xí)巫醫(yī)的人,可惜她根本無法去學(xué)習(xí)巫醫(yī)術(shù),只能平時躲在一角偷偷去學(xué)習(xí)。
這個時候,魚撒族長也走了過來,看到這個女子出現(xiàn)在這里,他不禁大皺眉頭,同時,這女子也是連忙低著頭,不敢看魚撒族長。
“快回屋里去!誰讓你出來的?”魚撒族長對這女子咆哮道。
“是.....”這女子連忙用膽怯地低著頭,慢慢地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