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你不也是在……演戲么?”李青淡淡的說道,手中握緊的冰刀,勐的一震。
一股大力頓時從抵住冰刀的盾牌上傳來,黑頭套男子身形搖晃了一下,腳步朝后勐的跨出一步,卸去沖擊之力。
“我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路過……”黑色頭套之下,男子沉悶的開口。
“隱藏在一旁看戲,既有了坐收漁翁之利的心思,又豈還會……放過你?”夜瘋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手腕翻轉(zhuǎn),腳步連續(xù)跨出幾步,一拉一扯之間,勐的欺身。
黑色頭套男臉色一變,正欲躲閃之際,撲哧一聲,泛著寒光的匕首刀鋒上,一抹血色涌現(xiàn)。
“可惡!”頭套男捂住腰間的傷口,指縫間,殷紅的血液滲出。
然而,趁他病,要他命!
李青和夜瘋默契的對視一眼,兩人同時上前,寒氣逼人的冰刀,刁鉆毒蛇的匕首,同時舞動。
“兩位誤會了,我只是剛到這兒。還請兩位暫且住手,凡事好商量!”
頭套男強忍住腰間的傷痛,抵擋躲避,頗為狼狽。
李青和夜瘋,本來實力就強,更何況,兩人同時聯(lián)手。
李青正面強殺,身后,夜瘋偷襲刺殺,這一正一奇的配合,讓頭套男左支右絀,疲于應(yīng)付。
僅僅只是片刻,在李青和夜瘋,默契配合的前后夾擊之下,頭套男的身上就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勢,狼狽躲閃,險象環(huán)生,處境越發(fā)危險起來。
“兩位,別逼我開口,說出滅殺兩位的愿望!”處境越來越危險的頭套男,冷哼一聲,森寒開口。
李青和夜瘋,同時臉色一沉,這人,果然知道愿望成真之事,看來此人,已經(jīng)偷偷隱藏在一旁,觀察很久了。
“可笑,就憑你,還想威脅我?”李青還未作答,夜瘋臉上的表情突然扭曲起來,手中的攻勢,勐然加快。
“不好!”李青臉色一變,夜瘋這個傻比,又被刺激得發(fā)病了。
哧!
一道血花濺射,頭套男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傷口。
“你他媽,找死不成?!”頭套男驚怒之極。
原本以為,說出逼迫威脅之語,雖然不能立馬讓他脫離險境,但至少也能讓李青和夜瘋心有顧慮,而能為自己多爭取到一絲的時機。
可卻沒想到,這個神經(jīng)病夜瘋,居然僅僅只是一句話,就他媽發(fā)瘋了?
“哈哈哈哈……來啊……一起相互傷害??!哈哈?。 ?br/>
夜瘋癲狂的大笑著,根本不防守,完全一副以傷換傷的不要命打法。
“我去你媽!”被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的頭套男,臉色憤怒漲紅,在他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你還不出手幫我,一起弄死這個精神???!”頭套男狼狽的抵擋著夜瘋的瘋狂攻擊,朝著李青大吼。
“好,我來了?!崩钋帱c點頭,手中的冰刀勐的一揮,朝著正被逼退的頭套男,一刀砍下。
“你……”感受著身后襲來的刺骨冰寒,頭套男臉色大變,勐的張口,“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頭套男怨毒的大吼,他原本是想利用言語,逼迫李青和夜瘋停手。
然后,他就可以利用隱身的秘術(shù),重新隱藏在虛空里,讓李青和夜瘋找不到他。
但是,卻弄巧成拙,無意中刺激了夜瘋,讓夜瘋神經(jīng)病發(f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