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身形搖晃了幾下,夜瘋嘴角,一抹鮮血流出。
在他前方,和他硬拼了一招的二號,胸口劇烈起伏著。
而在二號身邊,無數(shù)的鬼,如同沒有看到二號一般,對她完全不理睬,只是全部朝著渾身血跡的夜瘋沖來。
“玩大了。”夜瘋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他原本只是因為自己的個性,隨意打趣的接了那么一句,卻沒想到,這個什么鬼東西,居然就這么,隨口成真了,真給他弄來了這滿滿一樹林的鬼!
好吧,即使隨口成真也沒有關(guān)系,大不了,全部死在這兒嘛。
反正老子是精神病,只要我覺得爽,覺得刺激,覺得有格調(diào)就行,管他生生死死。
然而,隨著二號說出自己的愿望,讓那些鬼不再傷害她,頓時,夜瘋原本覺得很爽的事情,一下子就不爽了。
這就如同,吊絲去女神家里,女神說,我電腦里有部片子,你先看著,我去洗澡。
然后,你迫不及待的把褲子脫了,打開片子,一部喜羊羊出來了,而女神,也端著一盤洗好的大棗過來了。
特么的,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就他媽洗的這個棗?
此時的夜瘋,就是這種心理,老子一不小心就弄出來這么多的鬼,多刺激啊,多有成就感啊,大家就一起在群鬼中,飄灑鮮血,綻放生命之花,痛苦哀嚎著掙扎死去,多有格調(diào),多有感覺啊。
可是你他媽,你居然讓這些鬼不傷害你,甚至,不但看著我們被鬼攻擊,你自己還趁機出手偷襲。
你大爺?shù)模?br/>
好好的一副死亡畫面,就這樣被破壞了美感,搞成了我在演繹死亡的序章,而你在耍猴一般。
頓時,夜瘋的心里,哪里還有什么爽感和刺激,只剩下了滿滿的郁悶和憋屈。
“我要,這些鬼全部消失!”
夜瘋咬著牙,雙眼欲要噴出怒火。
多么好的一個死亡方式啊,既刺激,又有成就感,逼格又高,可是,卻偏偏被這個臭女人破壞了。
已經(jīng)從刺激興奮中恢復(fù)理智的夜瘋,雙眼閃動著怒火,即使不為了積分考慮,他也不允許二號這個女人死在鬼物的手里。
因為他要,親手捏死這個女人,讓這個臭女人知道,破壞這一副美麗死亡畫面的下場!
甚至,夜瘋更不會選擇像二號女人一樣,借群鬼之手,去弄死同樣深陷鬼群之中的李青。
因為,
李青是十二號,夜瘋是十三號。
在夜瘋看來,這號碼的排序,就說明了,連游樂場也認(rèn)為,在這群玩家中,李青是和他,在某些方面,最接近的玩家。
再者,
通過第一個鬼醫(yī)院故事的接觸,以及,僅憑一塊死亡值的紀(jì)錄木牌和一些蛛絲馬跡,就同樣推測出十三鬼樓真正玩法的李青,可以說是被夜瘋認(rèn)可了。
對于李青這種優(yōu)秀強大的對手,夜瘋自然是見獵心喜,就如同一個完美的藝術(shù)品,只有在它萬眾矚目的時候,把它毀掉,才有成就感,滿足感!
李青,在夜瘋的心中,就是留在最后,留在夜瘋自己的那個鬼故事里,慢慢捏碎他,揉虐他,玩弄他,這樣,夜瘋心里才會更有快感,更有一種把對手玩弄于鼓掌之間的變態(tài)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