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說出這樣的話男人似乎一點(diǎn)兒都不意外,他的眸,看似平靜無波的鎖定她的臉,但卻透漏著無限危機(jī)。
陸書菡同樣倔強(qiáng),倆人就這樣互不相讓的對視著,沒有木明顯的爭執(zhí)大鬧,只是暗暗的無聲較勁兒。
像是冰山與火山的碰撞一般。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良久之后,陸書菡抬眸,繼續(xù)追問問道。
就連跟他開拉鋸戰(zhàn)的心思都因為心里的倦怠而一掃而空了。
陸書菡的話落,并沒有引來男人的不悅或者是大吵大鬧。
氣氛與環(huán)境一切都如未被風(fēng)撫平的湖面不起一絲漣漪。
就連他那雙眸光也依然是沉靜的。
在她倔強(qiáng)咄咄逼人的逼視之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像是瞎了一股很大的決心似得說道:“我要你的心!你給么?”
不至于一絲激起千層浪,也會讓她心猛地承受一擊重力。
心?陸書菡愕然,要她的心?難道是要自己愛上他?
一絲冷笑從嘴角蔓延沿著臉龐到眼睛眉梢。
簡直可笑之極,這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難道,他傷的她還不夠,還要讓自己愛上一個沒有人性的惡魔?
“不可能的!”陸書菡恨恨地說道。
倒不如直接說成是自己的抗拒干脆一點(diǎn)。
她的拒絕向來是不留余地的,這一點(diǎn)陸書菡了解自己。
“是嗎?很好!”顯然男人也是了解她的,邪魅的眸中閃過一絲失望與被人拒絕的尷尬,他冷然地說道。
所有的人向來對他唯命是從,府中哪個女人不是爭執(zhí)的頭破血流?
也只有她趕三番五次的拒絕了。
一絲失落劃過陸書菡的心底,她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招惹了這樣有一個惡魔。
“或許,你可以試試如你自己所說!”男人想到被拒絕就覺得懊惱。
是呀,她不是三頭六臂,能耐的很嗎?說不定還可以逃呢!
陸書菡淡然一笑,不予他解釋??偸怯邢M?,只是他不懂而已。
殺人如麻,將征服領(lǐng)地,人類作為使命的他是不懂得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的。
陸書菡很是厭惡這個話題不想跟無畏的爭執(zhí),所以只是抬起纖細(xì)的手臂,柔弱的手指攏了攏凌亂的發(fā),陸書菡坐起身來。
回頭對傅振天說道:“將軍,您可以回去了嗎?”說著她掃了一眼簾子外面,火紅的日光似乎已將紅磚地的滾燙。
“都已經(jīng)春宵苦短日高起!”傅振天說著雙目炯炯地望著她的臉。
然后,她再一次領(lǐng)教了男人的厚臉皮。
“從此君王不何必早朝?”
她深吸一口氣,不由怒從中來。
這個該死的惡魔,難道還要讓她用掃把轟趕出去嗎?
更令她大動肝火的是他居然還有臉在那兒笑。
這幾天,像個傻子似得,那臉跟著天氣一樣變幻多端。
“你不上朝是你的事情,你滾出去!”陸書菡氣急敗壞的說道。從小到大,陸書菡不屑于人爭吵,她雖然在爹爹的武館習(xí)武,卻不喜歡打架,更愿意讀楚辭漢賦。
她從未如此憤怒過,這個男人一再的惹火她。
“這可是本督的地盤?!备嫡裉煅鹧b無辜還得意洋洋的說道,“要走也應(yīng)該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