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菡還沒有說什么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謙謙有禮的說道:“唐突了,七姨太?!?br/> 陸書菡微微搖了搖頭有幾分感傷的說道:“沒事兒?!?br/> 嚴(yán)毅灼灼的眼眸凝視著她的臉龐,若有所思了一小會兒,沉寂的氣氛幾乎陷入尷尬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說道:"那些傷,都是一次一次的在這累積的,從他小時候有了自己的思維開始!"
陸書菡抬頭看著他,臉龐沉靜,眼神也分外的澄澈,而且有了聆聽。
她知道他在說傅振天。
“他從單槍匹馬如狼一樣上過戰(zhàn)場,他也曾統(tǒng)帥數(shù)軍,無數(shù)次的子彈刀槍擦他的頭頂肩膀,甚至子彈擦過他的太陽穴?!?br/> 陸書菡等他說完話之后開始說道:“我知道。那是他的愿望,他這輩子的抱負,寧愿馬革裹尸,戰(zhàn)死沙場。”
“是!但是你以為他生來就喜歡殺人嗎?”
陸書菡搖了搖頭,只感覺他一定是話里有話,清澈的眼神看著他希望能與對面的男人,真誠一點的交流。
嚴(yán)毅絕對是一個心機藏得很深的男人,所謂無奸不商嘛,他跟傅振天做了生死之交,也算是絕配了。
“不知道嚴(yán)少爺想要說什么?!?br/> 陸書菡試著問道,嚴(yán)毅只是呆呆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說道:“傅伯伯死去的那一年,他瘋了,本來就生在武世家的他,殺人如麻,他用血去報復(fù),去殺戮,去發(fā)泄,但人死如燈滅?!?br/> “上一輩的事情我不了解?!标憰绽淠拇驍嗔怂脑?,不想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