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這幾日不宜生氣?!标憰站劬珪竦目粗摰膫诔隹谔嵝训?,但是他的話在別人聽來卻成了另外一種含義。
或者說是被人故意曲解。
“你這是話里有話?!?br/> 陸書菡的手怔了一下,被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一張俊俏的小臉冷了下來,撕扯紗布的手也帶了幾份發(fā)泄式的情緒變得粗魯,男人卻不怒反笑拽著她的手腕。
“像你這種救死扶傷的醫(yī)生,我算是頭回見了,新鮮了?!?br/> “督軍若覺得心里不舒服,可以找其他大夫來。”
陸書菡冷冷的說道,男人繼續(xù)反擊:“我這不是聽說了,七姨太妙手回春嗎?既如此何必委屈人下?”
陸書菡聽了這話被氣得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想聽他這話的意思是,自己愿意待在府中了,是自己心甘情愿待在這里的。
“督軍認(rèn)為是我愿意的嗎?”
在這督軍府中爭風(fēng)吃醋,跟各種女人勾心斗角,雖然有數(shù)不盡的各式各樣的女人如此趨之若鶩,但她陸書菡絕對不是其中的一個。
男人被頂撞得啞口無言,只好悻悻然的閉了嘴,只是那熾熱的目光越緊緊的盯著她的臉,看著她,火紅的燭光映得她的半邊臉,越發(fā)的引人遐思,令人陶醉。
至始至終陸書菡都能覺察到來自那兩道目光的熾熱與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