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毅走了過來,大手握住了抵在湘兒頭上的槍:“振天,何必跟一個丫頭計較,何況這丫頭志慮忠純,對主子之情可感。”
說完又扭過頭,對湘兒說道:“你快走吧!”
湘兒用苦苦哀求的眼神看著嚴(yán)毅:“嚴(yán)少爺,求你救救小姐吧,我知道你對小姐一往情深,你就忍心看著她收受苦嗎?”
傅振天的臉色在湘兒的話中變得越來越猙獰,手中的槍也重新握緊。
“你先走吧。”嚴(yán)毅繼續(xù)說道。
湘兒的眼中如死灰一樣,僅存的一點火焰也瞬間寂滅。
凄涼,失望的看著他,無助又充滿了滿腔憤恨,指著倆人,有氣無力:“你…你們……你們會后悔的。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她跌跌撞撞的起身瘋了似的笑了起來。
那么無助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瓢潑大雨之中了。
雨簾之中,倆人相對沉默。
嘆息聲被雨聲沖刷而去。
“真是個忠心的丫頭!”
“也有忠心的主子?!备嫡裉觳粣偟膾吡艘谎蹏?yán)毅。不是滋味的說道。
“哎…給你母親辦喪事??偟糜兴伞H炝?,該去看看了。”
驀地…
一把槍指上了嚴(yán)毅的頭。
“毅,我的事我知道該怎么做!”
“呵…湘兒說的沒錯。你會不識后悔滋味的?!?br/> “你知道她現(xiàn)在肚子…”
“不要再說了!”傅振天一聲怒吼,雷霆大怒。
“好。我不說!”嚴(yán)毅閉了嘴,憤然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轟隆…雷聲此起彼伏,一聲高過一聲。
凄冷慘雨夜,連人也一樣。
……
也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今天的地牢分外的冷。
紅彤彤的火光映亮了刑架上的臉。
時間如水,靜靜地流淌,架子上的人卻受著度分如年的折磨。
督軍府外城堡盡顯奢華,然而,燈光卻將陰暗的地牢映得燈火通明。
動刑之人手中揮舞著鞭子,魔鬼一般的再陸書菡的面前呲牙咧嘴。
“說……說…到底說不說……”
地牢,陸書菡被綁在刑架之上,發(fā)絲凌亂,渾身是血,臉上身體上鞭痕,清晰可見縱橫交錯。
那幾個人不時的朝她的背上揮舞著鞭子,鞭子揚起又落下,一次又一次的力道變本加厲,狠辣的沒有絲毫人情味兒。
背部火辣辣的疼,幾乎破了皮,她咬著唇依舊不吭一聲,只覺腹部傳來一陣疼痛。
深知這一次,已經(jīng)逃不掉。
“醒來,抬起頭來……”那人突然一腳踢向她的胸口,陸書菡身子順勢抽搐。
渾身酸疼,如折斷了骨頭。
眼前的陸書菡已經(jīng)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蓬頭垢面,那件素色衣服又被她穿在了身上,鞭子的揮舞之下,衣服碎裂不堪,滿是鮮血,她的眼神也變得絕望呆滯。
偶爾她會呵呵的傻笑,有時候會呲牙咧嘴。
她也想掙脫繩索打人,想現(xiàn)在眼前這些人一樣,倆手拽他們的頭發(fā),揮舞鞭子報仇,報復(fù)。
“給我水……”
“給我水……”
陸書菡舔著干裂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