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藏著的委屈已經(jīng)沒臉說出來,要怎樣呢?要說出來,讓哥哥去討一個公道嗎?
傅振天眉在黑暗之中不答話,融于夜色之中的男人,他的心事也似乎沉重的像是深黑的夜色一樣。
氣氛越來越凝重,傅若云越來越感覺有點(diǎn)不對了。
她從沒見到過哥哥如此沮喪頹廢過,而且還一言不吭,明顯與往常不一樣。
“哥,你怎么了?”不知道為甚么,說出這話的時候,一股寒氣涌上了傅若云的心頭。心里的恐懼越發(fā)的增加了,那種不安是前所未有的。
“哥。你說話啊,到底怎么了。”她蹲下了身子,搖晃著他的隔壁。
卻感覺他渾身無力。
督軍府如城堡盡顯奢華,然而此時的他確實(shí)落寞的。
高處不勝寒。
她懂哥哥的孤寂,可今天…
那雙眸子里分明含著悲痛。
許久,傅振天才落拓的抬起頭,看著傅若云有氣無力的說道:“母親,走了。”
“走?是什么地方?”她先是詫異。
然后便驚恐的看著傅振天。
“你說什么?你在說什么?”
他滿臉兇狠,黑暗之中如同鬼獸一樣,青面獠牙。
“被她害死了,被陸書菡那個奸人害死了?!?br/> 他發(fā)了瘋似的突然怒聲吼道。
傅若云身子頓時癱軟在地上:“你說什么?那幾天她還好好的,你是說大嫂嗎?不是的,不會的,不是她!”
她聲音激動,死活不肯相信。
然而她的辯駁在傅振天這里看來無異于一種火上澆油。
“行了,起來……”傅振天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