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shí)上,傅若云她自己都不明白,世間人有千千萬,為什么就在嚴(yán)毅這顆樹上吊死了。
“對不起啊,我沒有其他意思……”
陸書菡敏感的覺察到了傅若云的失落。
傅若云搖了搖頭:“不過,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必須來,必須來!”
“好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日期!”陸書菡拗不過她,只好應(yīng)答了她。
她并非有意拒絕傅若云,只是這幾日呆在這里習(xí)慣了,也就懶得挪地方了,只想呆在這后院之中,沒有人打擾,什么都不用去想。
她有時候都在想,就這樣孤獨(dú)終老也是一種態(tài)度呢。
“七月二十!”
……
傅若云在督軍府中奔走相告,恨不得所有人都能知道她的喜事。
她剛來到議事廳,就看到了坐在地圖旁邊的男人倆人,面面相覷。
許久都沒有說話,沉默之中有幾分尷尬,傅若云先扯了扯臉皮,笑了笑。
此時的傅振天只穿了白色襯衫,干凈整潔的袖口微微的挽著,襯衫下的胸膛更顯得結(jié)實(shí)而線條流暢。
如此優(yōu)雅的一幕如果是被大嫂看見該多好啊。
傅若云心里暗暗的想著,卻沒有注意到男人陰沉著臉,雙眸迸射著烈火。
“哥……”
傅若云訕訕的笑了笑叫到。
傅振天凌厲掃了一眼傅若云:“你還知道回來?”
“沒有,在你眼里我就這么沒用嗎?哥……我就是想你嘛,過來看看大嫂而已”
他眸子里分明隱藏著火苗。
但在聽到她說到后面的時候,眼神有一瞬間的停頓。
“你去看她?”
“怎么?你是不是很久沒去了,想知道她的狀況嗎?”傅若云故意沖著他說道。
傅振天冷嗤一聲。
“她的死活與我何干?”
“哎呀,死活……死活……”傅若云玩味的念叨著這倆個字。
“死活這倆個字可用的真好啊,哎……太可憐了太可憐了?!?br/> 傅振天皺著眉頭:“傅若云,你一個人嘰嘰咕咕在說什么?”
“我去看大嫂了啊,她太可憐了,瘦的跟個皮包骨似得,還不停的咳嗽,臉看了都覺得嚇人。”
傅振天抬起了頭,審視的目光看著傅若云,似乎在鑒定傅若云話中的真實(shí)性。
事實(shí)上,傅若云說的是實(shí)話,說的是有些夸張,但也差不多。
“我猜她可能是生病了吧?!彼龂@氣。
“哥,你去看看她吧?”
“難道伙房沒給她們吃的嗎?沒領(lǐng)月奉?”
“那不是你下的命令嗎?誰敢給!”
“我什么時候下過命令了?”他蹙起了眉頭。
“誰知道呢?反正,如果不是營養(yǎng)不良的話,我想她至于下不了床。”
傅若云說話的同時,男人眼中的那抹深邃更深了,那憤怒恐怕早已經(jīng)被他深深地壓在了心底。
只是令他詫異的是,他頂多只是對她不聞不問,這輩子不想再見到她。
什么時候命令人不給她們銀兩了?
“哥……怎么了啊?”傅若云揣著明白裝糊涂。
他的神情頓時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