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他已經(jīng)身心疲憊,可還是強提起精神,片刻之后,來到了角落的位置。
那個黑袍人在更遠一些的角落位置,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而白凡的面前正是至此都躲過一劫的楚瀟然,楚瀟然一個人只是沉默著往嘴里面灌酒。
看到趕來的白凡,楚瀟然蹲在地上也沒有起身,只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看不出什么情緒,只是看向他的眼神比較復(fù)雜……
楚瀟然動作一頓,想了一下,將手里的酒壺舉了起來,遞向白凡。
白凡也沒矯情,接過酒壺之后,轉(zhuǎn)頭先是看了一眼‘囚魔陣’,而后拿起酒壺狠狠的灌了幾口!
將酒壺拋還給楚瀟然,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二人之前的那點沖突矛盾,在這一刻全部煙消云散……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死了這么多人,那點矛盾真的算不上什么……
反手丟出一瓶療傷的丹藥給楚瀟然,說道:“這個是穩(wěn)住傷勢的,雖然阻止不了你破裂的丹田,可好歹能讓你不落下病根……”
楚瀟然仰起頭,一臉頹然的自嘲般說道:“呵……那又有什么用……想不到…一次秘境之行竟然發(fā)生了如此多的事情,這下子成了名副其實的廢物了…”
白凡輕聲說道:“能活到現(xiàn)在,就是你的本事,不放棄總歸還有希望……放棄了……就真的沒有任何可能了……”
楚瀟然聽到白凡說的這些話只能發(fā)出一聲苦笑,只能安慰自己……還好……還活著…
轉(zhuǎn)身的白凡,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可氣勢卻越來越內(nèi)斂,長劍出鞘,緩緩來到黑袍人的身前。
黑袍人好像被白凡的舉動嚇到了一般,連連后退…
長劍抬起,指向黑袍人,幽夜之上的波動越來越強,問道:“你是誰?為何從開始到現(xiàn)在,幾乎沒見過你出手?你……到底是誰?”
就在此時,白凡感覺黑袍人的情緒好像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一般,情緒的波動很強烈,就在白凡準備逼問的時候。
一聲帶著些許不敢置信和試探的哭腔,從黑袍之下傳來:“嗚……是…白…白凡兄弟嗎?”
就在他喊出白凡真名的一瞬間,長劍瞬間橫在他的脖頸處!
白凡冷聲喝道:“你到底是誰?。≌f?。。 ?br/>
從黑袍之下兩只手緩緩露出,雙手滿是燒傷的痕跡,干癟黏在一起的皮膚讓人看起來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此人經(jīng)歷了什么……
雙手緩緩伸向黑袍,緩緩的將黑袍摘了下來……
白凡眉頭微皺,看著那張滿是燒傷的臉,一時之間竟看不出此人是誰……
但是能叫出他真名的人……
白凡猛然抬頭,望向這人,看著他手掌上微微散發(fā)著寒氣的靈力,不敢相信的道:“劉峰大哥?你怎么在這里?還有……你怎么變成了這樣?只有你自己嗎?”
此人正是以前帶領(lǐng)著一隊獵殺隊的隊長,與他一起獵殺過玄甲蜈蚣的劉峰!
此時的劉峰實力已經(jīng)是靈師大圓滿,這個速度已經(jīng)是非常快的了,可是為什么劉峰會在這里,其他人呢?還有…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