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張一鳴,辦公室內的其他人也紛紛表示不可置信,因為這也太超乎現(xiàn)實了。
“你確定現(xiàn)實當中,真的有人能做到這一點嗎?”眾人紛紛提出了質疑。
“其實,事情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般玄乎!”鄭旭搖頭解釋道:“雖然聽起來確實有些超現(xiàn)實,但卻是有科學依據(jù)的。就比如說,人的大腦受到了猛烈的撞擊,或者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就可能會導致失去全部的,或一部分的記憶?!?br/>
“而‘催眠’也是同樣的道理,也是對大腦內部進行刺激,給予心理暗示?!编嵭窨戳搜郾娙说哪樕?,繼續(xù)解釋道:“打個比方說,我們的大腦內有無數(shù)道圍墻和門的存在,這些圍墻和門組成了一個龐大的記憶宮殿,里面存儲著我們的所有記憶。”
“記憶宮殿?”一旁的林博彥忽然摸了摸鼻子說:“我好像在哪本書里面看到過這個名詞。”
鄭旭點了點頭,“確實是一本心理學書籍上提到的,這座記憶宮殿有許多扇門,如果有一個厲害的心理學家將這些門上鎖,并且將鑰匙偷偷藏起來,那么,被催眠的這個人就會失去記憶?!?br/>
林博彥不愧是個高智商的天才,他理解的很快,緊接著鄭旭的話便說道:“催眠者還可以自己建造記憶宮殿,在被催眠者的腦海中安裝另一扇門,將原本不屬于對方的記憶灌輸進去,變成了對方的記憶,而這扇門的鑰匙實際上是掌握在催眠者的手中的,他想要打開這扇門的時候,便用鑰匙打開它;不想打開的時候,就將門鎖上,將鑰匙藏起來。換句話說,被催眠者的記憶其實是掌控在催眠者的手里的?!?br/>
聽完林博彥的話,其他人都不由地震驚了,只有鄭旭點了點頭,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就是林博彥所說的這樣,雖說有點玄乎,但其實是有科學依據(jù)的,只是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么厲害的程度?!编嵭癜櫫税櫭碱^,整個國內恐怕都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就連林墨教授,他也不敢肯定,對方是否能夠做到這一點。
畢竟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肯定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心理學家了,而是近乎神一樣的存在!
鄭旭還真不知道,究竟是誰這么厲害?那個神秘人至多也就三十多歲,為什么會達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對方究竟是何來歷?
聽懂了鄭旭的話之后,專案組眾人在震驚之余,更多的卻是擔憂。如今,他們遇到了這樣一個厲害的對手,想要成功破案的可能性就更低了。這樣的一個近神的角色,真的會那么輕易的就讓他們抓獲嗎?
眾人也都是辦案無數(shù)的“老警察”了,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棘手的情況,也沒有遇到過如此厲害的兇手,不免有些擔憂。
但不管如何艱難,案子都必須要繼續(xù)查下去,否則會有更多的無辜受冤。
“既然有上鎖的人,那理應也會有開鎖的人!”林隊倒是從頭到尾都非常的冷靜,他轉頭看向鄭旭道:“你是學心理學的,是否認識一兩個心理學造詣比較高深的人呢?如果請他們來的話,是否能夠讓張凡恢復記憶呢?”
鄭旭皺眉思索了片刻,“我倒是認識幾個心理學家,但他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恐怕無法解開神秘人特意安裝的‘鐵鎖’吧?!?br/>
“不管怎樣,總得嘗試一下,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棄吧,那這案子還如何查下去?”一旁的張一鳴攤了攤手。
鄭旭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我找人來嘗試一下,行不行我也不敢確定!”
說完之后,鄭旭走到一邊,拿出了手機,翻出了林墨的電話號碼。他看了下手表,這個點林教授應該還在上課,但現(xiàn)在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和林墨的關系就比較要好,林墨雖然是他的老師,但也只比他大了不到十歲而已。林墨覺得鄭旭在犯罪心理學上面很有天賦,所以一直都很栽培他。
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與其說是師徒,倒不如說是朋友更恰當一些。即使鄭旭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了,但兩人依然時有聯(lián)系,沒有斷了交情。
鄭旭撥通了林墨的電話號碼,對方很快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應該是有事找我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非常有磁性的聲音。
林墨十分的了解他,所以,鄭旭也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并問林墨今天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警局一趟。
關于案子的內情,因為涉及到警方的機密,鄭旭也不敢多說,只說現(xiàn)在有一個案子,牽扯到了“催眠”這種心理學的手法,需要林墨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