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關(guān)鍵許家大伯還拿許明月來和許清雅做對比。
從小到大許清雅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從來都是她被拿來和其它人家里的孩子作對比,然后她就是好的優(yōu)秀的那個,別人家的孩子就是差的,如今她竟然也享受了一回被別人對比的待遇。
“那孩子還是個知恩圖報的,瞧,這是她給我買的酒,說是小時候多虧我照顧了,嗨,我照顧她什么啊,也就是拿了幾件小雅不要的衣服給她,后來那些衣服還讓不懂事的小雅給全部要了回來呢?!?br/>
許清雅在房間里,聽著自己爸爸的夸獎話語,越聽越不是滋味。
在老媽也加入了夸獎中后,許清雅終于忍不住,跑了出來:“夸夸夸,你們就知道夸她,你們知道她的錢從哪兒來的嗎?還送你酒,我看到這酒都嫌臟!”
“許清雅,怎么說話的?”
“我就這么說了怎么著?”
“你……”
許家大伯氣得揚(yáng)起手就想打閨女,顧及到女兒都這么大了,舉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你還想打我?我說錯什么了?許明月的錢你們以為是從哪兒來的呢?她是去賣的啊,她不止自己去賣,還想把我也拉去賣,我機(jī)智才沒上了她的當(dāng),你還為了她想要打我?到底我是你閨女還是她是你閨女?。 ?br/>
許清雅說完就哭著進(jìn)了屋,留許家大伯呆在原地恍惚,恍惚完后是生氣,尤其是閨女那句還想拉我去賣的話,怒火沖破了許家大伯的理智,前一秒他有多欣賞這個侄女的自立自強(qiáng),后一秒他就有多不恥。
帶著許明月送的酒,許家大伯出門往城里許父許母一家所在地去了。
許明月國慶沒有回去,回不回去家里也不會想起還有她這么個人,沒有回去的必要。
本來以為這個國慶和往常的假期一樣,要么自己蹲家里,要么和何秀秀出門旅游一圈什么的,結(jié)果國慶第二天,許明月就接到了來自老家的電話。
老家還有朋友在?
許明月琢磨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接通了,剛一接通,對面便是一頓臭罵,什么她讓他們丟盡了臉面了,什么下賤胚子,當(dāng)年怎么沒索性把她溺死了之類的惡毒話語滔滔不絕地從話筒里傳來。
許明月把手機(jī)拿遠(yuǎn)了些,聽著話筒里傳來的話,聽了好半晌,終于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是許家奶奶的聲音。
這老太太沒事不好好寶貝她孫子,專門打電話過來罵她?什么毛???
“臥槽,月月,你這是得罪誰啦?還有人專門在學(xué)校論壇上黑你。”
剛被許老太太臭罵一頓,許明月掛斷電話,很快何秀秀的電話又打了進(jìn)來。
聽她說完這話,許明月自己都有點(diǎn)懵,今天水逆不成?什么糟心事都找上門來了。
“太過分了,這人發(fā)帖子說你名義上看著好像高冷得不行,還被文青病稱為什么人間富貴花,其實(shí)私生活混亂,被有錢老男人包養(yǎng),我湊,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還被有錢老男人包養(yǎng)了?有錢老男人再有錢能有我有錢嗎?”
何秀秀說到后面干脆吐槽了起來,吐完槽,何秀秀掛斷電話,說要為她討一個公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