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薛烺的身手,是完全可以將手底下半大的狼解決的,可是最后薛烺沒下手。
看著全身都臟兮兮的,瘦骨如柴,身上滿是傷痕,腳上還綁著一條鐵鏈,一看就是被迫留在村里,而且平時就沒少受虐的狼,薛烺嘴里最后松手了。
那狼得已逃過一命,不知是感謝薛烺,還是懼怕薛烺的實力,亦或是在薛烺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
被放開后,讓大霧村懼怕又想征服卻一直沒能征服的狼,喉嚨里發(fā)出人類難懂的呼嚕聲后,匍匐在薛烺面前。
那是臣服。
是對頭狼的臣服。
薛烺看看手心上許桃兒包扎的手帕被弄臟弄亂,皺了皺眉,拍了一下狼,看向了許桃兒。
看到許桃兒腳邊的小猴子,薛烺皺了皺眉,剛才雖然混亂,不過他還是聽到了一點動靜。
“沒事吧?”薛烺問著走向了許桃兒。
薛烺一動,他腳邊的田壯幾個面色一變急忙挪開,而春燕母女等人也面色大變?nèi)滩蛔⊥撕蟆?br/> 薛烺冷冷看了一眼,沒搭理走向許桃兒。
看薛烺過來了,其他人想去查看田壯他們的情況,走到一半看著已經(jīng)站起身遙望著薛烺方向的狼不敢動了。
看著狼冰冷的眼神,連春燕媽都不敢隨便亂動。
田壯等幾人本來在慘叫,還想破口大罵,可是在狼的視線下,也僵住沒敢動了。
又怕又疼,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失控的現(xiàn)場,因為薛烺的身手最快速度恢復(fù)正常。
大霧村的人得已清楚意識到這個一直沒怎么開口的男人多可怕。
春燕看著薛烺走向許桃兒,眼底的冰冷隨著靠近許桃兒的腳步一點點融化,心里氣憤之余忽然特別特別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