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犀角梳以五千萬的價格競拍成功,新的端盤人上臺,那位戴著狐貍面具的男子并未留在臺上,則是在新人登臺后端著空了的銀盤下臺。
“你是什么人?”
面具男歪頭俯視問橙疑惑的問著,他的嘴根本沒動,聲音似乎是從腹部發(fā)出的。
問橙心生一計,只動嘴不出聲,努力的假裝自己在說話,她就不信了后臺這么暗他還能看出唇語,只要聽不到聲音他一定會放開自己的。
“驢唇不對馬嘴,你根本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什么人?再不回答我把你交給老板?!?br/>
【我去,這么黑你居然真的懂唇語】
問橙只覺得自己被打臉了,一時沒忍住也不管能不能發(fā)出聲音了,直接把想說的張口說了出來。
“我去?你要去那里?你究竟然什么人?再不回答直接送走?!?br/>
問橙無語了,看著眼前這個人至少得有二十多歲了,居然會不知道我去是什么意思,還天真的用腹語問自己,自己一個女生跟他解釋我去?真的合適嗎?
【犀角梳是從我家祖先墓里被盜走的】
問橙實在沒臉解釋我去的意思,只能張口不出聲轉(zhuǎn)移話題。
“莫家山是你家?”
【對】
問橙暗喜,這人除了智障點,還是能好好溝通的。
“你為什么要讓它被盜?自己的東西要好好守護不應(yīng)該是常識嗎?”
【你先松開我】
問橙被氣到語塞,祖宅被盜時自己才十來歲根本不知道祖宅被盜,更不可能去好好守護了。
“你身上有鬼契,我這是在救你,不然他吸光了你的陽氣你就死定了。”
問橙剛想還嘴陳姐卻在此時出現(xiàn)了,非??蜌獾挠懞妹婢吣姓f著:
“姒老板辛苦了,這邊請,后臺的燈不知道怎么壞了,我送您去坐電梯?!?br/>
“我認識路不用送了。”
被稱做姒老板的面具男拒絕了陳姐的好意,自己向宴會廳出口走去。
陳姐根本沒有看到地上的問橙,討好著追了上去繼續(xù)諂媚:
“別介,您是見過老板的人,又是莫家山那堆寶貝的資深研究師,我們這拍賣會全仰仗您罩著……”
“你想問我什么?”面具男突然停住腳步用腹語嚴肅的問著陳姐。
“老板是男是女?”
問橙在角落里聽到這個問題瞬間明白了陳姐的意圖,她還是不信自己,這是在試探著尋找真相。
“你們老板……不知道,我老板是……你沒必要知道!”
問橙沒想到面具男的回答會如此俏皮,若不是不能動,問橙都想給他鼓掌了,這回答真是妙??!
只是在佩服過后,問橙細思極恐他若就這么走了,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再被那個禿頂拍賣師撿漏,后果根本不敢想像,問橙想喊住他別走,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大吼著:
“姒……放……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