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鹿霖胡言亂語搞蒙圈的御劍心實在琢磨不出鹿霖又是提古籍又是提懷孕她究竟要干什么,索性直言不諱的問到:
“你有什么話快說,別在本尊面前說些根本聽不懂的話!現(xiàn)在就問你這青銅鉞究竟是不是你想要的?”
“是!”
鹿霖松開衣服遮住肚子,坐回桌邊干脆利落的回答后,打開布袋將青銅鉞拿出握在手中。
“好!東西給你留下了,本尊不關(guān)心你要干什么了,畢竟青銅鉞只殺男人,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明顯就是受過傷害后神志不清!自己對著古籍是沒辦法懷孕的,你既然一口認定了自己有孕在身,桌上的占卜器具都是東西方混用的,可見你已經(jīng)瘋了,瘋到不怕反噬了,不管你要干什么,自己承擔后果!”
御劍心的觀點一向是面對不明白的對手干不掉就放掉,反正出了事也和自己沒關(guān)系,有偷青銅鉞的那兩個賊擔著,就算鹿霖真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用青銅鉞犯案,也和莫家沒半毛錢關(guān)系。
放棄理解鹿霖怪異行為的御劍心如釋重負,扛著青銅劍哼著小曲走出鹿家店鋪;屋內(nèi)的鹿霖見御劍心離開,放下青銅鉞掀開桌上的白瓷蓋碗,碗下扣著的答案是‘玉石俱焚’。
她又空手使勁揉搓著桌上的水晶球,球中的紫色氣息在水晶球內(nèi)翻滾崩騰,隨后告訴了她想知道的答案,鹿霖面對答案非常滿意,馬上從一旁的陳列架上取下白酒倒在白瓷碗中,將青銅鉞扔進碗中,又用打火機點燃整碗白酒,任由火舌將青銅鉞外層血污吞噬吃凈。
此時的鹿霖雙眼無神,比剛才更加憔悴,眼中全是火碗內(nèi)的青銅鉞,她用手試著觸摸還沾有火焰的青銅鉞,對著火碗混亂的說著:
“我需要有人幫我復仇,我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剛抽完塔羅就有貴人相助,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我雖然是你仇人的后人,但你的死是周朝滿營將士的錯,是他們自以為是的認為你背叛了自己的國歸順了犬戎,我的祖上留下你一定是為了幫我復仇的!我要報復,報復……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huán)……”
鹿霖越說越瘋癲,任由碗中的火焰爬上自己的手背蔓延上衣服,她就像不知疼痛一樣,看著碗癡癡的笑。
姬巾幗至今還現(xiàn)身,是因為問橙將鎮(zhèn)靈符貼在了她的胳膊上,妨礙了她現(xiàn)身,鹿霖從水晶球中看到了她現(xiàn)在的窘境,用火燒的方法解封了姬巾幗,并以自己的身體和姬巾幗結(jié)血契。
隨著碗中的白酒燒盡,姬巾幗身上的鎮(zhèn)靈符化為烏有,她退散火焰從青銅鉞中出來,一把抓住了鹿霖已經(jīng)被燒傷了的手,揮袖撲滅了她衣服上的火焰,摟住鹿霖將她護在懷中承諾到:
“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此刻你都是個可憐的女人,自古以來所有的世俗禮節(jié)都是在針對咱們的,咱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卻要被仇恨針對成為世俗下的犧牲品,你經(jīng)歷的一切我已經(jīng)看到了,那些欺凌過你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死無全尸的!”
鹿霖被姬巾幗抱住的那一刻徹底忍不住了,眼淚噴涌而出哽咽著點頭要讓渣男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