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可真給自己丟臉,堂堂萬兵之祖讓普通人下了鎮(zhèn)靈符,還得讓我來救你!”
問橙看著電梯下落,馬上開始拆青銅劍上的鎮(zhèn)靈符,邊拆還邊數(shù)落御劍心沒用。
拽下鎮(zhèn)靈石鏈剛拆了兩張符紙,劍心就從劍里出來了,一把搶過問橙手中的青銅劍,用劍尖指向問橙。
“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愛聽了,都敢拿劍指我了!劍靈謀殺契人會被天誅的!”
問橙根本沒把劍心的威脅當回事,還嘴角帶著笑意好心提醒他。
劍心并未將問橙的話放在心上,把劍尖貼近問橙的脖子,冷冷的蹦出三個字:“戰(zhàn)甲呢?”
“為這事生氣呢,戰(zhàn)甲化作金粉嘩啦一地消失了這身份啥的重要嗎,你堅信自己是兵靈不就完了嗎?!?br/>
問橙本來還是嬉皮笑臉的,脖子上一涼,溫熱的滴裝物劃過脖子,問橙馬上閉嘴了,她現(xiàn)在非常清楚劍心是真的生氣了。
“戰(zhàn)甲沒了,沒事,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靈,魔珠呢?老皇帝嘴里那顆魔珠去哪里了!”劍心陰冷的質(zhì)問著問橙。
“劍心,你現(xiàn)在非常的不對勁,是不是舒家兄弟對你做過什么,你是兵靈,要魔珠有什么用,它就是顆普通的珠子又不能吃不能喝的,你要它沒用?!?br/>
問橙試圖勸說劍心,劍心又將劍尖壓的用力了一些。
“我能感覺得到,那顆珠子就是我缺失的東西,把它給我!不然我和你同歸于盡好不好,徹底結(jié)束這將近六千年來的折磨?!?br/>
“你在說什么胡話,一定是你被鎮(zhèn)靈石壓制住了靈性,你有點瘋了對不對,別怕啊,放松,我?guī)湍闳フ夷е椋 ?br/>
問橙試探著伸伸手去觸摸劍刃,答應著劍心要去找魔珠實際上則是拿鎮(zhèn)靈鏈快速纏繞在青銅劍上,劍心兩眼一番瞬間暈厥過去,化作霧氣憑空消失。
青銅劍帶著鎮(zhèn)靈鏈掉落到地上,問橙摸摸脖子上的傷松了一口氣,但她很快就又緊張起來,老爸還等著青銅劍去救命,劍心卻像瘋了一樣問自己要魔珠,鎮(zhèn)靈鏈也只能暫時克制住劍心,以后的事又要如何去解決呢?
看著地上的青銅劍問橙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去撿,她猶豫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問橙拿出手機,看到是單諺打來的,雖然疑惑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還是接了起來:
“喂,我是莫問橙,有什么事嗎?”
“問橙,羅奶奶就在我身邊,她可以救你爸爸,也可以幫你凈化青銅劍,但她希望你能親自來一趟她家請她?!?br/>
單諺將羅奶奶寫在畫板上的意思轉(zhuǎn)述給問橙,問橙非常驚訝的問了一句:
“羅奶奶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單諺看向羅奶奶,羅奶奶快速在寫字板上寫下‘天機不可泄露,不是不說時候未到’,單諺看著這深奧的話微微皺眉,但還是轉(zhuǎn)述給了問橙,問橙同意了過來,單諺這才掛斷電話,要送羅奶奶回家。
他剛下班就在警局門口看到了等候多時的羅奶奶,據(jù)值班的警衛(wèi)說羅奶奶從下午三點多就拿著塊寫字板在警局門口等著了,跟她搭話她也不寫字只會拜拜手,要領她進警局幫她找家人,她還是拒絕,甚至還為了不被帶走跑去了馬路對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