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司機師傅各種調(diào)侃撮合,完全就是認定了問橙和單諺是一對,好不容易堅持到了家,司機師傅還意猶未盡的勸兩個人各退一步好好過日子。
問橙已經(jīng)放棄了解釋直接開門下車,單諺則在付了車費后感謝司機的熱心,又單獨給他發(fā)了一個感謝紅包。
目送出租車司機離開,問橙才敢問單諺:
“你有錢沒地方花可以給我花,被誤會了一路你還給他發(fā)紅包,這不就等于是承認咱們兩個有關(guān)系了嗎?”
“他心眼不錯人挺好,多鼓勵他做好人好事,說不定以后真能被他說成一對?!?br/>
“喝過洋墨水的高等精英就是不一樣,你這思考問題的方式讓我無話可說!”
問橙放棄了理解,轉(zhuǎn)身進入樓道,敲打著羅奶奶家的房門。
“你也挺奇葩的,羅奶奶是聾子,她怎么可能聽的到敲門聲……”
單諺的話剛說完,羅奶奶真就出來把門打開了,隨后遞給問橙一個寫字板,上面寫著一行字:
‘我暫時失聲,無法說話,咱們用文字交流’
問橙馬上接過筆和板擦,在寫字板上寫下來找羅奶奶的目的:
‘單諺的妹妹被長針攝魄,您能幫忙救一下嗎?’
趁羅奶奶寫字回復(fù)的時候,問橙悄悄告訴單諺:
“羅奶奶雖然聽不到,但她可以感覺到震動,她家門后面有貫通全屋的金屬管,只要她靠在某個地方曬太陽,敲門的震動聲就能被她感知到。”
問橙正解釋著羅奶奶遞出了寫字板,同意陪問橙他們走一趟,但前提條件是要讓單諺背著自己去醫(yī)院見單幸好。
問橙看著單諺虛弱的外表,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他是背不動羅奶奶了,在寫字板上和羅奶奶商量著自己替單諺背她,羅奶奶擦掉問橙的筆記后詢問著問橙: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問橙拿過寫字板馬上奮筆疾書,尷尬的解釋著:‘我欠了他一個五位數(shù)欠款,他是我的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