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杰跪在地上久久拼不起一個完整的觀相鏡,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哽咽的質問著問橙:
“你們欺人太甚枉愧為人,虧得你們還是契管局內的人呢,居然助妖為虐,損害同道法寶!
莫問橙!我若廢了青銅劍毀了你吃飯的家伙,你會如何?”
“我謝謝你全家!跪地哐哐哐給你磕三個響頭那種!你要能讓我從家族悲劇里擺脫出來,我立馬傾家蕩產給你買個牌位供家里,初一十五必定大擺宴席請你吃飯。”
問橙反常識的回答堵的棠杰啞口無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糖袋里抓出一把糖塞進嘴里,流著淚抓起地上的半截九節(jié)鞭,沖著御劍心瘋狂的甩了過去。
“御劍心!小心!”
問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回答無疑是在火上澆油,馬上提醒御劍心躲開。
御劍心剛把小妖王和稚兒一起放到桌子上,盯著她們兩個看,正想開口說點什么,問橙的聲音讓他下意識的又抱起兩個孩子跳上了桌子。
“我讓你毀我?guī)熼T信物!我讓你裝仁慈救妖!好事都讓你做盡了,我既然是壞人那就一路壞到底吧!我今日不毀你青銅劍絕不罷手!”
棠杰追著御劍心步步緊逼,完全不會覺得累,眼淚含著淚瘋狂甩鞭,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就是失去理智在泄憤。
御劍心想還手,但手中抱著兩個孩子根本不放便出劍,再者就是他把棠杰想象成了一條瘋狗,自己踹了狗一腳還打碎了他的食盆搶了他的食,已經(jīng)是自己做錯了,再回手和狗互咬就是傻子行為了,最后只會是兩敗俱傷自己還浪費了靈力。
但被瘋狗這么死皮賴臉的追著也不是個辦法,只能從根源上想辦法安撫他,于是御劍心抱著小妖王和稚兒跑出客棧飛身上樹,站在樹冠上對棠杰喊話:
“你剛才也聽到了!這個小妖王是南海的妹妹!南海的背后就是契管局七元老之一的南家!南家可是現(xiàn)在七家中唯一給錢就能幫你修復兵器的家族!還有莫問橙背后的莫家也是契管局七元老之一,你若再打下去修復九節(jié)鞭的時候不能打折啊!
一環(huán)新鐵就要二百萬?。蚰愠砸荒晏堑牧?!還有那區(qū)區(qū)一面觀相鏡本尊還是賠的起的!你先收手你與本尊有話好好說!何必劍鞭相向呢!”
御劍心此時的樣子像極了在求饒,一點平時囂張的架勢也沒了,問橙站在客棧門口完全不相信站在樹上的是御劍心;以前只覺得他遇事就囂張的不得了,原來他也是能屈能伸會麻木對手的。
棠杰明顯不買賬,繼續(xù)抽打著樹干發(fā)泄自己的悲傷,大有要爬上樹和御劍心決一死戰(zhàn)的架勢。
“你一劍斬斷的九節(jié)鞭還想讓我付錢?你們莫家就是如此不要臉的嗎!既然你不肯下來,那我就把你的契人勒死!我看你下不下來!”
棠杰又把矛頭對準了莫家,沖著問橙跑了過來。
“沃特?你們打架不要傷及無辜啊!我從頭到尾都沒碰過九節(jié)鞭好不!關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