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真是低估你了,沒想到你會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干的漂亮!有面鏡子也夠用了。”
御劍心看到鏡子假裝板起臉來斥責問橙,但很快就沒忍住嘴角上揚夸贊起問橙來。
“這鏡子……”南??吹界R子立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怎么?你認識?”問橙很隨意的將鏡子遞了過去,南海接過鏡子認真看了起來。
“就是它!”南海接過鏡子對著自己照了起來,看著鏡中的自己馬上開始脫身上的藤蔓披風。
“它怎么了?”問橙不明白南海這又是怎么了。
“妖網(wǎng)通交給你們了,帶著孩子們按南老板的指示走絕對能得第一,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需要自己去解決?!?br/>
南海將身上所有能給眾人留下的東西全留下了,自己拿著鏡子去追棠杰。
“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問橙看著南海離去的背影有些糊涂,這又唱的是哪出?
“你們什么情況,為什么會受傷?”
比起問橙好奇南海和棠杰的恩怨,單諺則溫柔的問著問甜他們是怎么受傷的。
“我們昨晚翻窗逃跑后,知道跑遠點被妖物抓住危險會變多,便沒跑一直潛伏在別墅附近,過了一會看著谷教官把孩子們抬出來,我們也跟了上去,一直潛伏在他們所在的別墅附近。”問甜說著昨晚的情況。
“左轉的錦囊又怎么到你們手上去的?”
問橙聽到問甜的聲音也湊了過來,剛才她就想問問甜怎么得到錦囊的。
“左轉沒吃點心,昨晚趁谷教官他們睡著了想逃跑,正好碰上我們,把錦囊交給我們后他又被保鏢抓了回去,他讓我們給左邊帶話,讓他別擔心,他不會有危險的。”
岑玉撐著地勉強站起來替問甜解釋錦囊的來歷。
“他跟著谷長月走的,肯定不會有危險,真出了事,谷長月肯定會保護他的?!?br/>
問橙一點也沒起疑心,單諺卻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你在隱瞞什么?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撒謊?!?br/>
“沒有……”
面對單諺的質問岑玉回避著與單諺對視。
“我知道,左轉肯定是犯病了,這錦囊是他被抓回去掉落的吧?!?br/>
“你怎么知道的?”
問甜聽到左邊的聲音,朝木板上看去,他已經(jīng)醒了,正在那些錦囊觀察。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肯定會知道,他的病是被他爸爸媽媽逼出來的,他爸一直希望他能被本家選中成為過繼子,他媽又恨他不是女兒,不能回莫家奪權,經(jīng)常對他又打又罵,咱們去契管局上課多半是為了傳承被逼的,他卻是自愿的,因為他想得到兵器學會使用兵靈反抗家庭暴力?!?br/>
左邊看著錦囊情緒被帶起來了,邊說邊哭,問橙出聲打斷他。
“打斷一下,他是挺可憐的,但他到底是什么病?你直接說結果別賣慘,再拖延下去天都黑了,咱們真就回不去d市了。”
“黑暗幽閉恐懼癥,連睡覺都是半睜著眼睛微瞇的,犯起病來會發(fā)瘋失去理智……”
左邊正說著,周圍的樹林中圍上來一群妖物,御劍心警覺的發(fā)現(xiàn)四周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