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通了,本尊覺得有件事你……”
御劍心剛想告訴夏侯笙朱五并未轉(zhuǎn)世,魂魄被金玉禁錮在了身體上,夏侯盛眼睛上貼了兩張符紙跑了過來,對著夏侯笙的魂魄直接跪地磕頭叫祖宗。
“祖宗,我會盡自己所能補償你的,你的墳我會重新修繕的,你要不愿和新皇葬在一起,我把您尸骨偷出來,和這件戰(zhàn)袍一起合葬你看行嗎?”
夏侯笙本來被突然冒出來的夏侯盛嚇了一跳,本能的后提數(shù)步和他保持距離,在聽到他的話后瞬間立馬高興起來,馬上跑過來激動的像小女生一樣,攥著手激動到直跳腳。
“真的……真的可以像你說的這樣重葬一次嗎?”
“請相信我,完全可以的,夏侯家已經(jīng)將古墓附近那一塊地皮全買下來了,那么葬完全沒問題,但您能告訴我兩位長老的死和您有關(guān)系嗎?”
夏侯盛并未直接給夏侯笙定罪,而是先給她個甜頭,再追問一下兩個長老的死因,現(xiàn)在夏侯家旁系那群該挨千刀活剮了的人,非一口咬定是兩個長老撞見自己與魔做交易被自己滅口了的。
他們無非就是想要錢還要拖上自己,只要夏侯笙承認(rèn)了有關(guān)系,那自己就往莫問橙身上推,珠寶是她拿的,監(jiān)控也拍下她去過夏侯家,證據(jù)確鑿用莫家堵旁系的嘴。
他們?nèi)暨€敢叫囂著讓自己為長老的死負(fù)責(zé),那就先讓他們擺平莫家。
夏侯笙略回憶,就告訴了夏侯盛那天發(fā)生了什么……
“我那天去夏侯家是想問你們討回虧欠我的全部,親情是不可能有了,拿點錢財能用莫問橙的身體活下去就好。
但等我找到二樓的時候,那兩個人正在開保險柜門,還在說你摳門白養(yǎng)你這么大之類的話,我以為你是她們一手帶大的,本來是想殺了她們,讓你體驗一下痛徹心扉的感覺,也算是報復(fù)過夏侯家了。
可我剛一露面,她們就害怕了,先是客套著問我怎么來了,隨后又說了一堆奇怪的話,聽意思是誤講我當(dāng)成了莫問橙,懷疑莫問橙護著你是為了夏侯家的寶藏,冷嘲熱諷的說了半天見我毫無反應(yīng),她們膽子便大了起來,最后還和我商量金庫里的錢四六分。
我本身就是為了錢去的,自然就同意了,進去后她們問莫問橙和你的婚事是繼續(xù)進行,還是拿完錢后一拍兩散。
我這時才告訴她們,我不是莫問橙而是夏侯笙,她們沒聽說過我,不信是夏侯家的祖上,我便借著仗勢留下的一絲力量操縱了幾根倀線纏住了她們。
被纏住后她們信了我的話,一個心臟病突發(fā)捂著心口暈了過去,另一個嚇到胡言亂語跟了一樣,我并沒救她們,松開倀線取了箱子首飾,在門后面留了字就離開了?!?br/> “就這?沒再補個刀把嚇傻的那個困在真空隔間里?”
夏侯盛還抱有一絲希望,那怕她害死一個也行啊,這間接害死又不能定罪,最多算莫家見死不救。
“沒了,我離開時你并沒醒,本來我想讓夏侯家絕后的,但看看你看的那些文件,為夏侯家操碎了心,也就沒對你下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