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條件吧,你不會平白無故的做這種事,是想見劍心聽他親口說不愛你,還是想離開幻境重新開始?只要你不傷害問橙,本尊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任何條件都能幫你完成。”
御劍心看出仗勢的用意,她用同歸于盡的方法控制問橙,必定是有事要求自己。
“我要見朱五的轉(zhuǎn)世!”仗勢也沒再繼續(xù)矯情,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朱五?”
御劍心不自覺的重復一遍,如果沒記錯朱五是王爺身邊的將軍,與仗勢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本尊還以為你要見劍心呢,為何會是朱五?”
“為何?我要讓他償命!按年月算他早就該轉(zhuǎn)世了,就算他的魂魄喝了孟婆湯忘記了前塵,我也要讓他死在夏侯笙身邊!”
仗勢害怕御劍心和自己聊天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趁機搶走莫問橙,勒住問橙的手又加大了力度。
御劍心還處在蒙圈狀態(tài),根本沒注意問橙快被仗勢勒的魂飛魄散了,他滿腦子都在疑惑一個夏侯笙沒完沒了的牽扯了這么多男人,她活著絕對是紅顏禍水!
“問橙,問橙快沒了?!甭逍呛幼ёв鶆π牡母觳蔡嵝阉⒁庖幌聠柍取?br/> “放心,本尊和問橙是結(jié)契的,本尊沒事她根本不會……”御劍心剛說完,抬頭看到問橙已經(jīng)透明到幾乎看不出來了,而自己根本沒有感受到一絲契約的牽制。
“這個幻境不受契約牽制?”御劍心后知后覺,這才緊張起來。
“沒錯,我把自己的身份抵給了夏侯笙,為的就是讓她能活著見到朱五,我被這幻境困了千年之久,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夏侯笙被虐待被凌辱,我已經(jīng)看夠了!現(xiàn)在如果你找不到朱五!我就搶她的身份離開幻境,成為你的契人,至于她……就讓她被困在這里感受夏侯笙這一輩子的無奈,以及新皇的變態(tài)吧!”
仗勢稍微松開了問橙一點點,讓她的魂魄復原了一些,但問橙還是半透明的,傷口處與匕首相連的血線比剛才又多了一些。
“朱五和夏侯笙不是逢場作戲?他們之間真的有愛情?”
御劍心受夏侯盛所講故事的影響,覺得朱五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對整個事情根本構(gòu)不成什么大的變動,卻沒想到夏侯笙在墓里等的人居然是朱五。
“怎么可能沒有愛情!我希望他們在一起等待了千年之久,是朱五背信棄義為了權(quán)勢放棄了夏侯笙!既然做不到早就該痛痛快快的斬斷!何必耽誤夏侯笙的未來!他那種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仗勢仗著自己有理,非常不滿的發(fā)泄著她對朱五的仇恨。
“我去,你這是磕cp磕瘋了嗎?他們千年都沒在一起那就是沒戲了,你用我威脅御劍心,御劍心就能讓他們在一起了嗎?”
問橙剛恢復一些精力,聽到仗勢無理取鬧的要求,只覺得她腦子有病,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是美好的按照她的期望去發(fā)展,若真是這樣,這世上就沒有癡男怨女了。
“至少他能找到朱五的轉(zhuǎn)世!讓朱五給夏侯笙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