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心進入墓室后發(fā)現(xiàn)本就不寬的墓道內,各家派來的手下人都側身貼在墓道一側站著,手里也都已經(jīng)悄悄的握上了兵器,全都齊刷刷的用眼神盯著御劍心看。
“你們剛才在上面不都是吆五喝六,自以為是的嗎?現(xiàn)在下來了,怎么一個兩個全慫成縮頭烏龜了?在未知環(huán)境里,墓壁才是最不安全的,極有可能會發(fā)射出暗器,你們現(xiàn)在比走在路中間危險概率還要高?!?br/>
御劍心不合時宜的挖苦他們,故意戳穿他們此時的害怕,完全是在他們的自尊心上扎了一刀。
誰都不敢走在前面,誰都害怕被未知的東西最先襲擊,全都在等著莫問橙當領頭人,他們則準備跟在莫問橙身后,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先跑為敬。
眾人在被御劍心扔進墓室后就已經(jīng)團結一心商量過對策了,只要能讓莫問橙領頭,眾人就算被罵被挖苦也絕對不多說一個字,先假意道歉博取信任,最后再留莫問橙一人在墓內,眾人全部爬出去后假裝塌方,將墓口封死給莫問橙點教訓。
可真當眾人趁莫問橙在墓口未下來時,稍微由苗家人領頭往墓室內走了三米左右,就出現(xiàn)了一個岔口,似乎是通往主墓和側耳室的,正在苗家人用工具選擇去左邊還是右邊時,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知道從那一邊傳出:
“婚約一紙,高墻一矗,你我情斷;
臥榻等死,望窗等你,咫尺難見;
墓門相隔,陰陽相望,斷匕寄思;
幽幽千年,等君千回,君今何去。”
叫囂的最歡的姒家人聽到聲音后,腿都嚇軟了,根本不顧姒家形象馬上后退向墓室入口跑去,結果剛探出頭去就被御劍心又踹回了墓道內。
眾人聽到姒家人因為被踹后跌落的慘叫聲,以為她遇到了危險,紛紛退了回來,側身貼著墓道墻壁站著,手都放在了兵器上,等到的卻是操縱著莫問橙身體的御劍心從入口跳了下來,對著眾人一通挖苦。
“你身為莫家家主膽子夠大,經(jīng)驗又比我們這些新人多,你走前面帶帶我們?!?br/>
南家派來的人有些墻頭草,已經(jīng)看出眾人和自己差不多,也是被臨時拉來湊數(shù)的,于是先出手攪亂局勢。
如果莫問橙有真本事,自己現(xiàn)在就是在對莫家示弱服軟,萬一一會她真的被困,自己也可以說是被其他各家的人逼的;但若莫問橙在虛張聲勢,自己出去后就可以對其余五家有個交代,就說自己剛才的話是在引莫問橙引路給她上套。
反正南家擅長的是封印制衡之術,就算偶爾做幾件兵器也不可能這么巧就出現(xiàn)在這墓室內,因此自己無論如何都穩(wěn)賺不賠進退有度,既不得罪莫家又能與各家達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
“新人?你們六個成為契人多久了?”
御劍心這話來是一招,目的是想挖苦他們,顯擺問橙才是入行時間最晚只有五個半月的新人,結果卻反被他們的入行時間打擊到。
谷家的人入行才半年,剛和兵靈過了磨合期,出師第一個任務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