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問橙再醒來時,毫無懸念的躺在病床上,正想再睡個回籠覺的時候,眼角余光瞥見了病床旁坐著的人是拿水果刀的苗青云。
“??!”問橙嚇的尖叫一聲,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還插著檢測儀器,一把扯掉就翻身下床,警覺的和苗青云隔了一張床的距離。
“青云姐姐,咱們現(xiàn)在要明白一個事情,就是殺人是犯法的會坐牢的,你不能為了已故去的人對我下殺手是吧?”
“嗯?你害怕成這樣,有問題,非常有問題!說!你是不是偷著在我背后罵我家祖宗了?”
苗青云聽著問橙的話有些不對勁,缺氧缺出被迫害妄想癥來了?這以前是沒有過的,所以這個猜測不成立;那就只能是問橙背著自己做了什么壞事,這壞事還牽扯到自家已故去的人,想通后苗青云眼睛狡黠的一轉(zhuǎn),用水果刀刀尖對準問橙與她隔床對峙。
“你家祖上苗盛英看上我家祖上莫逆這事,我誰都沒告訴,這事真的是,最多不超過……”
問橙不打自招,一時沒算過數(shù)來開始掰手指頭趕緊計數(shù)。
“最多……最多不超過十個人知道?!?br/>
“十個?你覺得十個人還少嗎?你想要多少個?這事給我爛到肚子里!最好別被姒家知道,不然我真有可能用你練手提升技藝!”
苗青云一聽是這種事情,雖沒到如鯁在喉的地步,但也有那么一絲絲介懷,就算老一輩也有追求自己真愛的權(quán)利,但自家太太姥姥是怎么想的,選人怎么就選了莫家這種,橫豎看都有些不合群的家族?幸好沒在一起,不然后代的基因要都像問橙問謙這樣就有些堪憂了。
“姒長生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當時說這事的時候,他也在車上……”
“你……你……你嘴上就沒個把門的嗎?”
苗青云被氣的不輕,又坐回凳子上,連果皮都沒削,抓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這事為什么不能讓姒家知道?”
問橙看到苗青云放下刀,又稍微大膽了一些,躺回了床上,看到苗青云啃上了蘋果,就更加大膽的追問起八卦。
“還能為什么,我太太姥姥死后從她的遺物里整理出姒家家主的照片,因為這事我家旁系才能那么痛快倒插門去姒家,就是為了幫老一輩了卻心愿,當然后來姒家和谷家又聯(lián)姻了,這事是做的有那么一點點不地道了,但結(jié)果是好的,谷家沒絕后,我們西南西北大團結(jié)?!?br/>
“所以……苗盛英其實是把每家的當家人都考核了一遍?”
問橙得出這個結(jié)論以后不由的降低聲音,瞬間覺得苗盛英若活在現(xiàn)代那必定是渣女一枚。
“嗯,前些年回苗家祖宅祭祖時,確實有發(fā)現(xiàn)冊子,各家當時能排上號的人全被整理入冊,只是因為藏的嚴實整理遺產(chǎn)時并未發(fā)現(xiàn),能讓冊子重見天日還要怪當時下了一場暴雨,把裹著油紙的冊子從斷墻里沖了出來,姒家當家當時那臉色就變了,為了不讓這事傳出去,兩家人一合計冊子就地銷毀以絕后患。”
苗青云正說著,錢修扶著問謙進來了。
“哥,你手……”問橙看到問謙的手又忍不住想哭,厚厚的紗布纏的手都變熊掌了。
“別哭了,我就過來看看你醒了嗎,我手只是磨破皮了,沒大礙,你要沒事了趕緊辦出院手續(xù),咱們老爸為了收集素材,跟一群零零后披著黑袍一起去參加勇者游戲協(xié)會集會,昨晚一起被抓了,今天審核身份的時候才聯(lián)系我,據(jù)說已經(jīng)哭成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