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橙問完后專門看眼醫(yī)院門口,單諺和洛星河還在別扭的行走,呼嘯和龍鳳鳴也沒有要帶過來的意思。“龍鳳鳴跟呼嘯生活了數(shù)千年,身上的氣早就跟呼嘯相連了,最初她剛過世的時候可能會壓制住呼嘯的契,兩個靈還是共生互助的,但人魂沒有了專門的供養(yǎng)或者某種力量的支撐,她不轉(zhuǎn)世,力量只會越來越弱,最后只能靠呼嘯供給她。
現(xiàn)在就算能解契,陰司也不會承認(rèn)龍鳳鳴是完整魂魄,呼嘯本體也不會放過背叛了的龍鳳鳴?!?br/>
“背叛?不是龍鳳鳴主動解契,呼嘯支持嗎?”
“不是,呼嘯更多的是被迫支持,他眼中對龍鳳鳴的感情更多的是喜歡,不是龍鳳鳴看他的那種親情。”
“祖宗,你說這話可是要負(fù)責(zé)的,別亂說??!呼嘯還是個孩子,他怎么可能會……”
問橙正想辯駁御劍心,跟著御劍心和洛星河一起過來的呼嘯先一步跑了過來數(shù)落起問橙:
“你怎么還沒打到車,你到底會不會打車,笨成這樣,你真的能幫到我姐姐嗎!”
“我笨?”
問橙及時閉嘴疑惑的指著自己,她并不想承認(rèn)自己笨,于是她隨手一攔,立刻就讓一輛空的出租車停了下來。
“哼!還說我笨嗎?叫你姐姐過來上車!”
問橙正洋洋得意的跟呼嘯顯擺,御劍心突然附在問橙耳邊說道:
“不信咱們走著瞧,他會成為最大的變數(shù)?!?br/>
“我去,你嚇我一跳?!?br/>
問橙真的被御劍心的聲音嚇到跳高,趕緊和御劍心拉開距離,隨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自己先一步上車。
結(jié)果因為單諺和洛星河離路邊還有些距離,司機以為只有問橙一人,都還沒等問橙開口,先打車啟動了。
更悲劇的是醫(yī)院門口還不允許掉頭,等問橙跟司機解釋明白后面還有人要上車,讓司機回去時,單諺和洛星河已經(jīng)坐在公交車上,帶著龍鳳鳴和呼嘯去往問橙家里了。
問橙沒接到他們反而付了一倍半的車錢,心里正窩火著自己這個坐出租車的還沒他們兩個坐公交車的早到家,等她也到了家更窩火的事情還在等著她呢。
剛進(jìn)樓道的問橙立刻就被羅奶奶套上了一條圍巾,現(xiàn)在可是夏天,羅奶奶現(xiàn)在送自己圍巾雖有些季節(jié)不對但盛情難卻,代表的是老人的心意,不要就是在駁老人的面子。
問橙禮貌的接過圍巾,正戴它上樓,避開羅奶奶的視線后剛要摘,棠杰就跟故意的一樣,站在二樓往樓下潑水,一盆洗菜水全潑問橙頭上了。
“棠杰!”
問橙不明白棠杰為什么要這樣做,氣的她怒吼著棠杰的名字,棠杰卻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說辭:
“快回家擦擦吧,羅奶奶給單諺織的是條毯子,作為交換你把圍巾給單諺,多般配呀!”
都不等問橙問原因了,棠杰特別無腦的率先暴露了自己的目的性。
“棠杰!”
問橙聽出棠杰的意思后,咬牙切齒的又念一遍他的名字,撩起頭發(fā)擦一把臉上的水,扶著樓梯扶手使勁握握拳,努力讓自己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