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昨晚自然是去想救你命之法了,綴不語好歹是條性命,又不能因為她的沖動真要了她的命,所以……本尊去魔族的地盤找御梟尋求幫助之法了?!?br/>
御劍心本來還想再隱瞞一下的,但他略微猶豫后覺得問橙有權(quán)利知道真相,也就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魔族?”
光聽到魔族御梟幾個字,問橙已經(jīng)炸鍋了,大吼的聲音瞬間響徹原本安靜的醫(yī)院走廊。
御劍心立刻捂住問橙的嘴讓她安靜,隨后又繼續(xù)說道:
“噓,你小聲點,本尊并未通魔,本尊身上的御煞也并未完全覺醒,本尊只是去尋求讓綴不語和你平衡相處的方式,你是人還沒達(dá)到神的地步,無論再如何到處結(jié)契只要能解契就可以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但本尊是靈!并且是由神力衍生出來的靈,以命與本尊結(jié)契,到最后無論如何解契都是會以生命做代價的?!?br/>
“所以……綴不語死定了?還是我死定了?”
“綴不語死定了,你還欠陰司一些東西,所以你是與世界溝通最頻繁的那一個,而綴不語她從出生就不被祝福,若不是她為了完成自己爺爺?shù)倪z愿執(zhí)拗倔強(qiáng)的要個兵靈,她本該過著差不多的一生,雖無大富大貴卻能無疾而終?!?br/>
“那御梟給你了什么建議?”
問橙被說到有些同情綴不語,忙追問他見過御梟后的結(jié)果。
御劍心嘆氣搖頭說道:“綴不語只剩一個愿望的壽命了,除非她不許愿了,遠(yuǎn)離本尊遠(yuǎn)離契管局做個普通人。
不過本尊因為雙契,靈力流失過快的事情卻被御梟解決了?!?br/>
御劍心說著挽起袖子,露出雙臂上被御梟畫上的符文。
問橙看著符文有些不相信御梟會那么好心,她伸手用指間蹭蹭早已干透的紋路詢問御劍心:
“這……這東西對你沒影響嗎?御梟會幫你肯定另有所圖!”
“符文是本尊對照著御煞記憶和御梟提供的古籍一個符號一個符號看著他畫的,他幫本尊只是不希望御煞復(fù)活時掠奪到的是個沒有靈力的空軀殼?!?br/>
“嗯?我想到一個辦法,你把這符文一擦,泄去一身靈力,御煞就算復(fù)活也干不成什么大事,反而會讓他成為魔族之恥!”
“呵呵……你好聰明啊,聰明的讓本尊恨不得捏住你脖子,將你按在地上瘋狂地摩擦你的臉!莫問橙!本尊如同囚籠,囚禁著御煞,如果本尊一絲靈力也沒有了,御煞立刻就會蘇醒,此長彼消懂不懂?本尊的弱暗示了御煞的強(qiáng)!”
御劍心冷笑的同時,抬高了一定分貝的聲音震懾問橙,問橙立刻老實到三個手指高高舉起在腦袋一旁,乖巧保證發(fā)誓道:
“懂!我這就閉嘴,以后絕對不會再把這種不成熟的想法說出來惹您生氣了!”
“哼,本尊念你是初犯不和你計較了,走著跟本尊去樓上看看綴不語,問問她愿不愿意做普通人?!?br/>
御劍心推來問橙,從墻角走出來,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向外科病房走去,問橙屁顛屁顛的跟在御劍心身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