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問橙除了會捂耳朵,面對祝樹葉的鬼哭根本就是束手無策,要不是洛星河主動走過來拽出問橙口袋中的存靈袋,用自己的血做封印重新收了祝樹葉,祝樹葉的鬼哭聲能影響整個博物館。
“這……這……這是那個狐貍精親手給巾幗做的!為什么我的東西沒被留下,她們的定情信物卻被保存的如此完整!我不服氣!”
祝樹葉情緒失控又開始哭了起來,問橙馬上捂住耳朵,防止被他帶情緒;此時的問橙除了會捂耳朵,面對祝樹葉的鬼哭根本就是束手無策,要不是洛星河主動走過來拽出問橙口袋中的存靈袋,用自己的血做封印重新收了祝樹葉,祝樹葉的鬼哭聲能影響整個博物館。
待收了祝樹葉以后,二人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欒大爺拿著開門卡反復(fù)掃密室門上的鎖,但這密室門除了發(fā)出‘滴滴’聲以外根本毫無反應(yīng),自動門根本沒有向內(nèi)打開。
“怪了,這門還能壞了?”
欒大爺吐槽一句后用手拍門,洛星河見暫存室的門被震動到要關(guān),馬上跑過去再次抵住門。
“唉,門門門,兩道門都這么煩人,一扇不能關(guān),一扇不肯開,我看這就是青銅鉞自己的問題,就算被南家布袋暫時關(guān)住了,也關(guān)不住她不想回密室的心!
欒大爺,麻煩您讓開,看我的!”
問橙說著請欒大爺讓開,她活動活動腿,看準了密室門的中間位置抬腿就踹。
問橙這一腳下去,門瞬間被踹開,問橙也因慣性被摔進了密室之中,她忘記了自己穿的是高跟鞋,腳剛落地還沒站穩(wěn)就因為地面過滑,她就像保齡球一樣,一路滑行撞倒了地上所剩無幾的瓷罐。
“啊……疼死我了……”
問橙抱怨著從瓶罐殘骸中坐起來,后腦勺立刻被圓形硬物抵住,那感覺就像被槍口頂住了腦袋,問橙還沒等回頭查看自己是被什么東西威脅了,面前跟隨自己進入密室內(nèi)的欒大爺已經(jīng)舉起了雙手,他此刻正被密室門后面走出來的人用鐵鍬尖抵住了腦袋,那人額頭上還在冒血,一看就是剛才被問橙踹門踹傷的。
密室門被再次關(guān)上,問橙和欒大爺成了人質(zhì)被綁在了密室門口,兩個人被用以擋門防止別人再進來破壞他們盜竊文物的好事;密室內(nèi)的這三位也不是外人,正是‘商風(fēng)遺俗’展廳本該負責(zé)安保工作的兩個人保鏢,以及國家博物館派來監(jiān)督文物展覽的文物鑒定師。
哪怕是在一墻之隔外的停車場內(nèi),接應(yīng)這披瓶罐被送走的人也不是外人,他正是博物館館長程風(fēng)。
欒大爺眼看著封印青銅鉞需要用到的瓶罐馬上就要被搬空,整個密室內(nèi)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少,急的欒大爺眼淚都出來了,大聲斥責(zé)著在密室內(nèi)搬運東西的人不要命:
“你們想死!不要拉整個d市的男人陪葬!你們還年輕,根本不知道青銅鉞內(nèi)封存了一個什么東西!她恨男人恨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你們這是在挑釁她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