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煞掃問橙一眼后收了青銅劍,對問橙嗤之以鼻的說到:
“你在害怕?哼,莫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東西!”
“我慫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以前也是知道的!我口袋里有紙巾,你要不要先擦一下額頭上的血再和我聊天呢?”
此時的御劍心對問橙來說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既害怕到渾身顫抖著冒冷汗又忍不住像以前一樣跟他閑聊;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口在流著粘稠的黑血,問橙就想從這一點入手緩解御劍心對自己兇狠的態(tài)度。
御煞用冷笑回應(yīng)著問橙這突如其來的勇氣:
“呵……你還是有些膽量的,你居然會認(rèn)為本尊是在跟你聊天?本尊恨不得將你剝皮拆骨以告慰魔族眾將士的亡魂!”
他剛一提到魔族眾將亡魂,額頭上的傷口開始變大,粘稠的黑血就像護額一樣變成長條狀貼在御煞額頭上。
“魔族……眾將士?”問橙聽著這稱呼重復(fù)了一遍,馬上看到御劍心額頭上的傷口有問題,沒忍住驚呼出聲:“血!這血是活著的?”
御煞冷哼一聲給問橙解釋到:“哼,這是魔族秘術(shù),赤血印,少見多怪!”
“不是,你……你等會,你還是契管局內(nèi)被奉為‘萬兵之祖’的莫家青銅劍兵靈御劍心嗎?”
問橙被魔族秘術(shù)的名字震住了,她這才意識到對方不僅不可控了,弄不好連人也換了,難道是因為自己貼的那張鎮(zhèn)靈符將他善的部分吸走了?為了拖延時間想對策,問橙故意說話聲音慢了許多,聽起來像是因為害怕而舌頭打結(jié);御煞被問橙的反應(yīng)逗樂了,豪爽的狂笑出聲:
“哈哈……你這種廢物真是不配跟本尊說話!如今你才反應(yīng)過來本尊不是御劍心嗎!御劍心只是本尊的一個幻像!”
“不對!你是被囚禁在御劍心身體里的亡魂!你別想忽悠我,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捋清楚了,需要我用血供養(yǎng)的御劍心才是一整個完整的兵靈!”
問橙馬上反駁著對方,誰怕自己被御煞帶偏,御煞表情上不僅沒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你是有多么的天真?兵靈可都是借神石人造出的天地之靈,像他們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們,又有幾個會喝血的!你用血供養(yǎng)的是本尊!本尊身上刻著你們莫家的禁制!只有你們歷代莫家女人的血才能克本尊!若本尊借著你們莫家男兒的身體復(fù)活,這世上就沒有什么東西能困住本尊了!”
御煞的話讓問橙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到:
“???我哥!原來你需要我哥呀!用不用我打電話約他出來成全了你?畢竟是上千年的恩怨了,你再不報仇契管局就自己腐朽沒了,你醒了也就沒意義了。”
醒來后借著黑暗悄悄爬到問橙身后,準(zhǔn)備隨時救她的洛星河在聽到他們這如同互爆弱點的對話后愣住了,他又往問橙身后爬了兩步,他想提醒問橙她的關(guān)注點錯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血祭奪劍重新啟動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