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單諺表情異常的問橙沒敢再追問下去,尷尬的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屋內(nèi)只剩下了自己和單諺外加一個姒長生了。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其他人呢?剛才同意講鬼故事的時候不是還有人嗎?怎么都跑了,難道是姒長生故事講的太爛了,谷長月和苗青禾寧愿去陪那群孩子也不愿意留在這?還是他們被……”
問橙忍不住看向單諺,瞬間腦補出一個讓自己后背發(fā)涼覺的故事,面前的單諺是假冒的,他是魔!他的突然出現(xiàn)是為了滅口眾人,警告契管局!是他帶來了死亡的訊息!最后他會笑到最后一統(tǒng)天下!
“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對,警惕害怕?還有一點意淫,是把我想成假想敵了嗎?”
單諺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推測,問橙瞬間尷尬到不好意思再看單諺,硬撐著擺出一個苦笑,變相的嘲諷著單諺:
“心理學博士了不起??!別人看你一眼你都能從對方眼睛里讀出那么多東西來,你真當我眼睛是萬花筒嗎?”“還真讓你說對了,會心理學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你的回避就證明我猜對了,你剛才不會是把我幻想成……”
“咳咳……還剩三個人在,你們兩個聊起來算怎么回事?問橙,你要假想把我當假想對象我也是沒意見的?!?br/>
姒長生打斷了單諺的話,主動要求被問橙當假想對象。
“她是把我當假想敵,你也想被她敵對?”單諺明明是對姒長生說的話卻要看著問橙說,見姒長生沒搭話,單諺又繼續(xù)說:
“我沒見過谷長月,但剛才進別墅的時候在走廊里與一個短發(fā)女生擦肩而過。
這是私人別墅外人不能亂進,看她穿著也不像傭人,各家晚輩中的女生只有幸好,問橙,谷長月,所以她肯定是谷長月,她身上有微微的血腥味,應該是生理期去廁所了。
至于苗青禾我對他略有耳聞,對所有的事都認真負責,是那種被作為榜樣參照的別人家的孩子,他大概是不想和你們一起偷懶,去照顧孩子們了吧?!?br/>
問橙已經(jīng)無法定義單諺了,說他聰明,他直來直去的毫不避諱的發(fā)表自己的猜測,連生理期都能毫不避諱的說出來;說他蠢,他又能注意到別人無法注意到細節(jié)。
“喂,既然單幸好走了,就由你替單幸好講個鬼故事吧!”
姒長生非常討厭單諺盯著問橙看,故意岔開話題為難單諺,讓他代替單幸好講下一個鬼故事。
“我不會講鬼故事,只會講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你們要聽嗎?”
單諺并沒有拒絕,一本正經(jīng)的問著姒長生。
“聽就聽,反正這里不僅沒有無線網(wǎng)絡連個電視機也沒有,有故事解悶你敢講我們就敢聽?!?br/>
姒長生和單諺剛上了,只要單諺敢講自己就敢聽,真實的事能有多真實,他還能講兇殺案不成?
“我進來時你講的那個故事其實就是一個案子,脫去鬼故事的外殼,真實的案件你們要聽嗎?故事背后的故事,這案子可是昨天剛結案的,結果還沒對外公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