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幺?!”余子江驚得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清楚地記得秦幺曾經(jīng)因為墜入施工大坑,來找余子江報過案,當時她一口咬定自己會再次遇襲,而余子江卻只是不以為然地把它當成了一場意外處理。
沒想到秦幺真的再次遇到了襲擊?!
他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和助手了解了大致的情況,一邊穿衣洗漱,匆匆出門往中心醫(yī)院趕去。
在驅(qū)車的路上,余子江戴上了藍牙耳機,給陶林打過去一個電話。
“陶林,秦幺昨晚遇襲了?!碧樟謩偨悠痣娫?,就聽到余子江急匆匆的聲音。
“我知道,林歸問已經(jīng)打電話告訴我了?!敝宦犔樟蛛娫捘沁叺谋尘耙艉苁青须s,“我現(xiàn)在就在去往中心醫(yī)院的公交車上。”
發(fā)生這種恐怖的遇襲事件,除了想到求助警察,林歸問還想到要求助自己的天才同學(xué)。
“怪不得,你那邊真吵。”余子江嘆了口氣。
“我會盡快到達。”陶林留下一句話,就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公交車走走停停,小轎車一路飛馳。兩個人繃緊這神經(jīng),往同一個目的地趕去……
余子江先陶林一步趕到了醫(yī)院,他的同事將他帶到了秦幺的病房門外。
經(jīng)歷一夜驚魂,秦幺深受重創(chuàng),她念叨著糊話沉沉睡去,到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的意識。
很快陶林按照余子江給的具體地址一路飛奔了上了病房。
他滿身大汗,衣服被公交車上的人群擠得滿是皺褶,陶林憋著一口氣沖到余子江身邊,這才扶著墻喘著大氣。
“緩緩,還得聽報告呢……”余子江知道陶林要來,特地等著他一起聽同事的調(diào)查匯報。
不得不承認,陶林那天賜的腦袋能幫上余子江不上大忙。
“說吧,趕緊的?!碧樟职攵字?,胸口急促地起伏著……他向余子江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讓警官開始報告。
“本來局里把這次的案件當做普通的殺人未遂案件委派我調(diào)查……”余子江的同事開口說道。
“可我的人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件大衣,上面有嫌疑人的半個鞋印?!闭f著這位警官遞給余子江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一件淡粉色的長款大衣,衣服靠衣角的位置印上了半個明顯的灰色鞋印。
余子江定睛一看——
“這是!”他的手心猛得一冒汗……
“經(jīng)過比對,發(fā)現(xiàn)這個鞋印和奪心連環(huán)殺人案現(xiàn)場留下的兩個殘缺鞋印基本一致。”警官說,“從鞋印圖案、鞋印深淺,基本可以斷定它們來自于同一個人。”
“第六天,他出手了。”陶林皺眉低吟一聲。
“所以局里讓我把案子轉(zhuǎn)給你。”警官對余子江點了點頭。
看他的眼神,是對這個年輕的隊長寄予了厚望。
而余子江皺緊著眉頭,緊緊盯著手上鞋印的照片……
“今早六點四十五,我們接到報案人林歸問報案,說他的女朋友秦幺昨晚十一點左右在g大實驗大樓遇襲。”余子江的同事翻看了一眼筆錄,說道。
“十一點……”陶林皺著眉頭,眼神里透露著些許震驚。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十一點之前,秦幺還和自己呆在實驗教室。